是不行,就让老四下来替你!别在这糟蹋粮食!”
这激将法简单粗暴。
陈若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手里的镰刀。
调整呼吸,沉肩,转腕。
一刀斩断。
渐渐地,陈若找到了肌肉记忆。
他对力量的恐怖控制力一旦苏醒,那把普通的农用镰刀在他手里简直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半个小时后,陈若的推进速度竟然硬生生追平了老爹。
老爹用余光瞥见身旁那道身影,也是惊到了。
这小王八犊子,病了四年,哪来这么大的邪劲儿?
老陈头好面子,绝不肯在儿子面前认怂,再次加快了挥镰的速度。
爷俩在齐腰深的水稻田里暗自较上了劲,不知疲倦的收割着,疯狂向前推进。
陈华穿着一双明显大出两号的旧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负责把割倒的稻把子抱到田埂。
“哎哟亲娘咧!”陈华突然叫了一声。
爷俩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就看到陈华连滚带爬地蹿上田埂,一屁股跌坐在杂草堆里,双手抱着右腿疯狂抖动。
“蚂蟥!蚂蟥钻我肉里了!”
陈若扔下镰刀,蹚着水快速回到田埂。
只见陈华卷起的裤腿下方,趴着三条又黑又粗的水蛭。
这玩意儿吸饱了血,身体胀得像个暗红色的肉瘤,死死叮在肉里。
其实蚂蟥咬人不疼,它能释放一种毒素,这毒素有一定的麻醉功效,所以刚被咬时,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
陈华吓得眼泪都飚出来了,伸出满是泥巴的手就要去硬拽。
陈若一把扒开他的手。
“别动!”
陈若说道。
“这玩意儿嘴上有倒刺,你生拉硬拽,它的吸盘和身子断了,头就会死死留在你肉里,到时候非得发炎烂个血窟窿不可!”
旁边正在打谷的老娘停下动作,擦了一把汗,毫不在意地笑了。
“老大说得对,老四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几条水蚂蟥怕啥?拿手使劲拍周围的肉就行,拍几下它自己就掉下来了。”
陈若活动了一下手腕,冲着吓懵的陈华嘿嘿一笑。
“老四,忍着点啊,哥给你治治。”
话音未落,陈若扬起手掌,对准叮着蚂蟥的肌肉旁边就拍了下去。
啪啪接连几个大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小腿肚上,力道十足。
原本死死吸附在肉里的蚂蟥受到剧烈震荡,吸盘瞬间松脱,三条滚圆的血蚂蟥全掉在了草地里,被陈若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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