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成了一滩血泥。
“哎哟!”
陈华疼得龇牙咧嘴,抱着小腿对着陈若喊道。
“哥,你这是要打断我的腿啊!水蚂蟥没给我吸死,你这一巴掌给我扇青了都!”
陈若没心没肺地大笑,伸手揉了揉陈华的脑袋。
“失误失误,用力过猛。下次再被叮了,记得还叫哥来给你治!”
陈华翻了个白眼,连滚带爬地躲出三米远。
很快太阳就落山了,意味着一天的高强度重体力劳动结束。
爷俩坐在田埂上盘算战绩。
一天时间,两人硬生生放倒了两亩三分地的水稻。
老爹宝刀未老,割了一亩半;陈若虽然下午熟悉了节奏,但毕竟底子薄,拼死拼活也只割了八分地。
照这个速度推进,二十亩地,顶多八九天就能全部抢收完毕。
晚上回到家,陈若几乎是把自己砸进木板床上的。
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这种抽筋拔骨的折腾,他感觉整个后背异常酸爽,腰都快断了。
都说要珍惜粮食,可要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劳作,能有几个人理解这种辛苦?
沈婉君很心疼陈若,连忙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你别动弹了,我去灶屋烧锅热水,给你好好泡泡脚,解解乏。”
刚转过身,一只大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回了床边。
陈若躺在枕头上,白天那个在田里跟老爹飙着膀子较劲的硬汉荡然无存,此刻眼神拉丝,看向沈婉君。
“别走。”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沈婉君跌坐在床沿,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慌乱地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
“干嘛呀,满身都是泥点子,不洗脚怎么睡。”
陈若手腕发力,直接将那具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你陪陪我。”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沈婉君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害羞着说道。
“不要!门还没插呢……”
陈若手臂收紧,死皮赖脸地将头往沈婉君怀里拱了拱,对她撒着娇。
“太累了,腿肚子都在转筋。水晚点再烧,我想抱你一会儿。”
感受着男人怀抱的温度,沈婉君也放松了下来。
“抱一会就好了。”陈若闭着眼睛,脸上的笑容不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