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正中央,李卫国扯着嗓子说道。
“行了,都站好!”
乱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的李卫国。
别看平时李卫国好说话,但在正事上,还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李卫国黑着一张脸,看向众人。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每家每户都有按人头分下去的地亩份额,秋收抢粮就是打仗!
干不完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今年一分钱的工分你们也别想拿!”
底下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卫国提高音量。
“大伙儿都给老子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这季水稻收完,马上得翻地种第二季!
明年开春一家老小是喝稀汤还是吃干饭,全看这几天的命里挣!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保证不让组织失望!”
排山倒海的吼声震得旁边树上的鸟都扑棱棱乱飞。
看着这群庄稼汉,李卫国满意的点点头。
“好!只要这季粮安安稳稳进了粮仓,第二季的种下地,大队出钱,给全村老少爷们摆席!一人两个宣软的大白馒头,外加一大铁勺豆角炖大肥肉,管饱!”
“好!”众人立刻欢呼起来,不少人都在咽着口水。
陈若站在人群中,瘫痪在床的四年暗无天日,此刻,听着身边的欢呼声,他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活着。
年轻,鲜活,热血沸腾!
陈家分了整整二十亩水田,任务极重。
按照分工,老陈头和陈若是下田割稻的绝对主力。
老娘跟沈婉君负责在田头打谷,准备午饭。
陈若跟老陈头穿好胶鞋,拿着镰刀,一脚踏进水田。
老陈头一言不发,弯下结实的腰背,手里的镰刀飞快地操作起来。
金黄的稻秆齐刷刷倒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浪费。
这是在黄土地里刨食大半辈子练出的真功夫。
一天下来,老头子一个人就能硬啃下一亩地。
陈平算是跟老陈头速度最接近的人了,一天下来也能收个八九分地,不过现在人家在城里吃商品粮呢,自然就不用考虑了。
陈若深吸一口气,学着老爹的样子弯腰挥镰。
刀刃没找准角度,稻秆没断,反而拽落了一地谷粒。
这具身体毕竟刚从四年的瘫痪中苏醒不久,肌肉却还没找回干农活的记忆。
“咋滴?割个稻子像大姑娘绣花似的?”
老爹头也没回,只听声音就摸清了儿子的底细。
“康娃子,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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