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卷,血痕斑斑。
他眼神一深,声音冷沉:“伤是怎么弄的?”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才刚刚松散下来的气氛,再次僵硬冷凝起来。
他明明是问沈礼蕴,那气势却像在向其他人问责。
那些才松一口气的贵女们,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回殷士詹不说话了。
在场的大人都是人精,怎么看不出来,裴策这是一定要为沈礼蕴追究到底?
宇文臻一双贼眼,瞄瞄殷士詹,瞄瞄裴策。
霍地,他仿佛悟道,一瞬间从座位上弹起,走到那群贵女面前,一巴掌甩在自己那爱妾脸上:
“现世货!还不跟知州夫人道歉!”
爱妾那巴掌小脸上顿时肿了一边,她哭哭啼啼地对沈礼蕴道歉:“知州夫人,对不起……呜呜呜呜……”
“刚才你为什么第一个冲出来,攀扯知州夫人那些话?”宇文臻骂道。
“因为……是……”那爱妾看向一位知府家的千金。
那千金面子迫于压力,正要开口跟沈礼蕴道歉。
沈礼蕴盘算了一下这位知府的品阶,适时开口:“既然都是误会,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只望各位夫人不要听信谣言,受了有心人指使,坏了彼此间的情谊。”
殷士詹头一次仔细端详沈礼蕴,眼里有了欣赏:
“来人,带知州夫人去雅间,寻大夫为知州夫人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