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对于这门婚约,底气其实也有些不足,“那就说令阃欺负我外孙女的事!”
魏初雪听不下去了,红着脸跺脚:“哎呀!不是这样的,知州夫人没有欺负我!!”
安远侯一愣,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魏初雪看了那几个贵女一眼,蔫头巴脑地对南港总督虚虚一礼:“各位大人,这就是一场闹剧,我与知州夫人相谈甚欢,没有龃龉,是几位小姐误会,才闹了这么一场乌龙,打扰各位大人,实在是羞愧,小女在此给大人们赔礼道歉。”
她还要从沈礼蕴那里打听更多关于裴策的事呢,怎么能坑害沈礼蕴?
听到魏初雪帮自己说话,沈礼蕴明白,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不是没有用。
当即稳了稳心神,端正跪直了身子回禀:
“总督大人,侯爷,事实便是如魏小姐说的那样,我也并没有毁坏那个盆景,若各位大人不信,不如派人去看一看。我与魏小姐一路相谈甚欢,却不知为何,夫人小姐们突然冒出来,非要将妾身与魏小姐往男宾席处拉扯,还诬告妾身,这一切还请总督大人好好查一查。”
那些贵女呆目诧异。
魏初雪临了莫名其妙反水,而这个沈礼蕴似乎也不像传说中那样草包,挨了算计,竟还知道打回来!
现在她们只寄希望于盆景的事,这样大家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碍着自家大人的面子,总督大人也不会罚得太狠。
结果不一会儿,殷士詹和安远侯派去查看的人回来了。
那方盆景竟完好无损!
“怎么会这样?”贵女们慌了,急得偷偷扯魏初雪的裙摆,“魏小姐,大家一起说好的事,你怎么变卦?”
魏初雪当着各位大人的面,哪敢暴露自己?
只一味躲开贵女们。
安远侯太了解自己这个调皮娇蛮的外孙女了,看这个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八成是冤枉裴策了,刚才情急还口出恶语,得罪了人。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算了吧。”安远侯清了清嗓子,中气不足。
总督殷士詹也发话了:“都起来吧。”
这意思,就是不追究了。
沈礼蕴心有不甘,但是又觉得情理之中。
在场的官员和勋爵,官职或地位都比裴策这个五品知州尊贵。
为了裴策一个小小知州的妻子,惹其他人不快,不值得。
沈礼蕴也不纠缠,正想自己爬起身,裴策忽地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沈礼蕴身侧,将她扶了起来。
等她站稳,裴策一眼便注意到她手上的伤痕。
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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