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臻看着殷士詹对沈礼蕴,知道自己刚才赌对了。
一开始他就觉得殷士詹对裴策青眼有加,所以刚才才逼爱妾道歉。
在场其他的人,也都在心底暗忖:看来,不能小觑这个被贬到任的延怀知州。
沈礼蕴被婢女带到了雅间。
不一会儿,便有大夫来替她看伤,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但是女子注重容貌外表,又因为是总督大人亲自嘱咐,大夫还是仔细替沈礼蕴清了创,抹了上等玉肌膏。
“这玉肌膏接触创面后,需要静置片刻,效果才会更好。请夫人稍等一盏茶,届时老夫再过来替夫人包扎。”
“有劳。”
沈礼蕴微微颔首。
那大夫退出去,沈礼蕴便在房间里百无聊赖。
她想起了刚才席间的场景,觉得十分奇特。
过去她以为,裴策替自己出头,都是自己逼着他做的。
没想到,她不闹,他也会主动替她出头。
想到裴策霸气护妻的神情,沈礼蕴有些愣神,心口某处,以为已经死寂的一潭水,又微微泛起了波澜。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影进了屋。
沈礼蕴只以为是大夫回来了,扬声问:“大夫,伤有些疼,这玉肌膏为何没有止痛的功效?”
“现在知道疼了,平日里不是容不得别人半点欺负,有仇必报吗?怎么今日有机会让她们受罚,却又突然不追究了?”裴策掀开帘子,长身玉立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沈礼蕴微微惊讶。
裴策已经走到她身前,手里还拿着包扎用的工具。
这是他半道上截了大夫,从大夫手里拿来的。
捏起她的手,检查了一遍大夫处理过的伤口,才开始亲手替她包扎:
“我让大夫先回去了。玉肌膏有镇定止疼效用,不过起效慢,要稍微忍一忍,几个时辰后便不会再有痛感,一天之后碰水。”
沈礼蕴乖觉应了声。
裴策问:“除了看得到的地方,还有其他伤到的地方没有?”
“没了。”
其实有。
她的腰一定是撞伤了,可能落下了淤青。
但是她不想跟裴策说,没必要。
裴策低头包扎,等了好半晌,始终等不到沈礼蕴跟自己告状。
只好主动问:“不打算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被这么一问,沈礼蕴差点把一腔委屈一股脑倒出来。
但她及时住了嘴。
只说:“没什么好说的,总归没给你惹什么大麻烦。”
以前沈礼蕴遇到这种事,一定会叽里呱啦给裴策一顿告状。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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