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紧拧着眉毛,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
“这么说来,是可汗误会了公主?公主没有做逾矩的事?”
“咱们漠北王廷有后了?可惜是个娇滴滴的女娃娃,女娃娃怎么能继承大业?”
“可汗要是知道,还不得悔得吐血!怎么咱们漠北的公主,叫了沈清和那龟孙这么多年爹,真是奇耻大辱!”
“咱们和周国打了这么多年,现在要想认回咱们的公主,他们能同意吗?你看那晋王爷护她跟护眼珠子似的,还有晋王家的世子。”
“管他们给不给,这是咱们漠北的公主,不给咱们抢也得抢走!这小崽子都叫晋王府教坏了,不向着自己国家,怎么还帮周皇帝?”
贺颜烈脑海里思绪乱飞,嘟嘟噜噜说了一大堆,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又眉飞色舞。
“你快住嘴吧!你在这儿转什么转,转得人脑瓜子晕!你老老实实坐那不行?”斛律苏恨不能用手捏住他的嘴。
遇到这种事,本就叫他一个头两个大。
这憨货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净会在这儿添乱。
贺颜烈哼唧一声,少有地没跟他抬杠,一屁股坐回了罗汉塌上,看向同样拧眉深思的拓跋烨,“国师,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见国师似是有顾虑,顾颜烈挑了挑眉,又道:“只要您一句话,我今夜就可潜入晋王府,把咱们的公主给偷出来!我的武功不在晋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