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找斛律苏问过才知道,周国和亲来的小公主,在半路背着可汗与人有了私子。
“那孩子呢?公主又在何处?”
“呵,野种跟那荡妇,早就喂夜鹰了!让野狗啃了!”
拓跋烨不止一次问过,阿史那隼每次都这样漫不经心地回答。
可拓跋烨算出,大周小公主的阳寿已尽,那孩子他却如何也算不出。
斛律苏没想到国师忽然又问起这件事,其实,当年那孩子刚出生,还经过他的手。
是他在可汗的默许下,放了那孩子一条生路。
斛律苏怔愣间,却听贺颜烈抢先一步开口:“国师,您也觉得像是不是!晋王府的小郡主很有几分像当年的七公主!”
“什么!”斛律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毛了。
他从来京城,还未跟晋王府的小郡主打过照面,最多只看到她趴在晋王爷怀里时一个后脑勺。
她怎么能像七公主?
她不是宁伯侯沈清和的孩子吗?
一个极难以置信的想法在斛律苏脑海中浮现,这孩子……该不会是沈清和和七公主的吧?!
沈清和作为和亲使,能与七公主接触的机会最多,要说起来,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不过,国师的话很快打断了他荒唐的想法。
“这孩子就是我要找的,改写周国国运的人,也是帮他们对付漠北的人。而且,她是大汗的亲生骨肉。”拓跋烨缓缓吐出这句话,神色异常复杂。
斛律苏当场石化在原地,贺颜烈如同被雷击中,光瞪着两个虎眼,呆愣愣地张着嘴。
这次他们出使周国,明面是要跟大周议和,实则国师是要来找一个人,那个帮大周改写国运的人。
找到,而后想办法弄死。
他们对这人的身份有无数种设想,也筹谋了许多种解决掉他的办法,可任谁都没想到,他们苦心积虑想要杀死的竟是可汗的亲生骨血。
“怎……怎么会有这种事?国师确定没有看走眼?”斛律苏又惊又喜。
可汗早就向草原神起过誓,不会再另娶别的女子,更不会与七公主之外的任何女子有子嗣。
他说到,便做到了。
即便在他的视角来看,是七公主不守妇德与人有染,先背叛了他。
这几年,漠北王廷大臣无论怎样劝说甚至暗暗威胁,王后之位一直空悬。
现在忽然得知可汗有后,惊喜几乎要溢出胸腔。
“绝不会有错。”拓跋烨声音沉稳,字字坚定。
贺颜烈忽地一屁股坐在罗汉塌上,坐得罗汉塌都震了震。
忽地,他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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