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
云疏月轻拍着小团子后背,直到她进入梦乡,这才将塌边烛台往远处挪了挪,放下床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她又嘱咐了凤溪几句,而后挑灯去了安程书房。
书房里仍是灯火通明,安程面色冷沉处理着公务,安临漳和安砚辞跪在里间地上反省。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安临漳朝安砚辞挑了挑眉,心道终于有人来给他们求情了。
今日从宫中回到府上,先是安临漳被训斥一顿,然后在这里罚跪。
接着,软骨散药效退去后,安砚辞也被叫过来罚跪了。
两人心里倒是不敢有怨气,毕竟,这次埋伏拓跋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北狄使臣和大周朝臣面前,丢了晋王府的脸不说,还差点让岁岁被那老贼摔死。
安临漳回忆起那场景,就觉得两腿发软,后背直冒冷汗。
可没有怨气是一回事,膝盖跪得酸痛又是另一回事。从宫里回来到现在,他跪了快三个时辰了,现在两条腿都快没知觉了。
“娘来了,是娘来给咱们求情了。”安临漳语气轻快,小声跟安砚辞道。
“夫人,闺女可睡下了?”
“方才刚睡下,这丫头今日可真吓坏了,睡着了还抱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你可有问临漳和砚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哼,跟拓跋烨说的出入不大。岁岁原本也中了软骨散,后来不知怎么爬到了拓跋烨脖子上去,习武之人本能如此,没有真伤到是走运了。”
“又是临漳这小子的主意?”
安临漳听娘点到他的名字,还是用这种语气,心里顿觉的大事不妙。
随即,便又听到安程说:“我叫他去里面跪着了,不跪都三个时辰,都别想起来。”
“身为兄长不说管束弟妹,竟然带头撺掇他们做这种事,还敢欺瞒父母,是该好好罚一罚。今晚不必叫他们回去了,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像是为了叫安临漳听得清楚,云疏月特地提高了音量。
安临漳顿时垮下来脸,原本当是来给他求情的,结果从三个时辰便成跪一整夜。
失算,这次真是失算!
外间,安程和云疏月很快说起别的事。
云疏月原是要在他旁边圈椅上落座,安程在她靠近时,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到了怀里。
云疏月眉心轻蹙,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又往书房里间看了眼。
安程颔首,只把手臂轻轻圈在她腰间,大掌擒着她的手把玩。
“今日在朝华宫外,我见北狄国师神色奇怪,他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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