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人看着岁岁从那椅子上跳下来,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幸亏站在她身边的凤溪动作快,一把把她捞住,抱在了怀里。若不然,夏天的衣裳单薄,她这一跳非得把腿上磕出淤青不可。
前往宫中赴宴的马车已经备好,怕不好的消息传过去,云疏月在家中担心,安程特地从宫中回来接他们。
岁岁和安临漳、安砚辞三人一辆,云疏月与安程一辆。
刚上马车,云疏月忍不住问起情况,“他们此来是何目的,怎的议和又不成了?”
在晋王府中,没有女子不得问朝政的规矩,安程反而时时跟云疏月说起朝堂局势。
安程神色略显疲倦,言简意赅道:“沈清和没死,诏狱失火后,有人帮他逃出生天,他辗转去投奔了北狄。”
“什么?”云疏月瞳眸骤然一缩。
大理寺诏谕关押的都是何等重要的罪犯,大火后已有仵作验尸,确认所有嫌犯均没有逃脱的可能,而后又查办了当时玩忽职守的牢头。
那次失火她本就觉得蹊跷,可她如何也没想到,宁伯侯沈清和竟然没有死!
非但没死,还躲过重重关卡,逃到了北狄!
云疏月眉心紧促,“沈清和不过一个闲散侯爵,既不在朝中司要职,又与大臣没什么联系。就算他能逃出大周去投奔北狄,可北狄要他有何用?跟这次使臣议和又有什么关系?”
不成想,安程下一句话,叫云疏月更骇然不已。
“沈清和手中有京城的布防图,不仅京城,还有郾城以北十五城的布防图。皇兄本是打算议和,但北狄国师拒绝归还掠去的城池,还当场拿出了京城布防图。”
好一阵子,两人对视无言,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马蹄哒哒声。
安程带来的这消息,于云疏月而言,简直像平地炸开的惊雷。
沈清和能从诏谕逃走,已经叫人匪夷所思,他何时弄到的布防图?
郾城以北十五城,这几乎是大周三分之一的天下了!
北狄据此先机,若战事再起,大周危矣。
云疏月面色惨白,闭上眸子后背轻靠在软垫上,“若是议和,他们还要求什么条件?”
“白银每年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茶叶一万斤,开放商贸且不得对北狄商人征税。”
云疏月听完都要气笑了。
北狄人拿到这十五城布防图,当真是狮子大开口。
若真依此应允,怕是不能满足他们的贪念,反而助长他们的气焰。
“陛下何意?”
安程:“陛下已经命人八百里加急,告知郾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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