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低调奢华的马车上。
岁岁拿了两片云片糕,中间夹上切得薄薄的瓜,一口塞进嘴巴里。
这是小团子新研究出来的吃法,既有云片糕的米香和芝麻香,又有西瓜的清甜。
她做好了一个给安知瑾尝,安知瑾却吃得眉头紧皱。
“乖宝,你刚才是怎么发现马有问题的?”安知瑾虽然知道岁岁不一般,但仍难免好奇。
他们一直在马车上,位于队伍中间位置,而北狄作为礼品送来的马在队伍最末端。
刺客声东击西这一点他有所考虑,但击的到底是哪个“西”,却不是他能立马反应过来的。
“岁岁听见了呀,马在说它肚几痛痛,要人帮帮它。大哥哥没有仔细听哦。”岁岁继续摆弄着糕点和水果,尝试各种各样的搭配。
安知瑾撩开侧帘往后看去,仪仗队伍一眼忘不到尾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哪儿能听到胡马嘶叫声?
他摇了摇头,终是不解岁岁如何发现的。
不过,能不能想明白是其次,只要岁岁每次预知到什么问题,坚定地相信她,按照她说的去做,一定没有问题。
如此复行半个多时辰,队伍先经过晋王府,安知瑾问过岁岁想法,先叫人把她送回了王府。
待晚上宫宴开始时,她再跟云疏月等人一同前去。
那辆马车驶出队伍,安知瑾换作骑马,一路目送马车到了王府角门。
再回去时,北狄国师拓跋烨过来,似是有意似是无意道:“世子果真聪慧,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洞察到刺客的真实目的。不知安世子是如何想到的?”
安知瑾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是岁岁预卜先知。
他不动声色,谦逊道:“碰巧运气好而已,我若真如国师所言睿智机敏,当叫刺客没有动手的机会,哪里还需让国师受惊。”
拓跋烨心里疑虑不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我听闻几个月前,周国皇帝率文武百官到护国寺中祈福,当时出现了铁树开花的奇象?还是因令妹扶光郡主所起?”
安知瑾凤眸淡淡扫过拓跋烨,心中警铃大作。
这北狄国师有些邪性,据说他已经活了二百年之久,但看上去不过五十来岁的样子。
当年爹在北境与贺颜烈对战,双腿受伤那一役,据说就是国师拓跋烨在背后出的主意。
现在这老东西一再问起来岁岁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觉察到岁岁不一般,想对岁岁不利?
须臾之间,安知瑾已经压下心中波澜,恢复成说家常似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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