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驻守将领,对北狄使臣,尚未给出明确答复,只想先拖延时日,争取调整布防的机会。”
这处理方式实在被动,可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若再往前推几年,大周国库充盈,倒是能支撑大战开支。
而且,漠北除了漠北王,另有很多小部落,大周还可联络他们,共同除掉漠北王。
可自从和亲失败后,漠北王像是着了魔,转了性子,不断发起战争。
不仅亲自披挂上阵,拿下大周北边十数座城池,还统一了北部的其他部落,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战事于他,非为胜负,只借刀兵发泄胸中郁气。
当年若早看透他的本质,誓死也不会叫七公主嫁过去!
云疏月又是一声叹息,安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无声地安抚。
另一辆马车里,岁岁他们也零星打听到消息。
“通商不征税,那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要流水般进入他们北狄?长此以往,大周的商人还怎么做生意?”安砚辞眉毛快拧成疙瘩。
“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岂能由着他们如此嚣张!”安临漳愤愤不平。
“给他们点红色,把他们屁屁打开花!”岁岁小手攥成拳,在空中挥舞着。
“三弟、小妹,待会宫宴上你们听我指挥,咱们找个机会,灭一灭北狄人嚣张的气焰!”安临漳摸着下巴,筹谋起大计。
安砚辞有些迟疑,“二哥,切勿冒失,现在皇伯伯肯定已经很心乱了。北狄和咱们关系就是绷紧的弦,咱们可千万别弄巧成拙,惹出麻烦。”
“不会的,我心里有数。据说那老不死的国师,是北狄的信仰和命脉,他对北漠大魔王还有救命之恩。擒贼先擒王,咱们就先拿他开刀!”安临漳勾起唇角,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等来的不是弟弟妹妹的回应,而是一声不合时宜的喷嚏。
“阿秋~”
岁岁鼻子一痒,不知为何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小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
皇宫,北狄使臣一行人暂先被安顿在偏殿休息,等待宫宴开始。
贺颜烈拿着软糯哏球的芡实糕丢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吐槽周国的吃食比不上北狄。
可吐槽着吐槽着,一盘芡实糕已经见底了。
斛律苏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太阳穴直突突。
这是饿死鬼投胎吗?
他们出使大周是有要事要办,不是来这儿寻欢作乐吃饭了。
斛律苏白了他一眼,走到国师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待会宫宴上,国师可否找出改变周国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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