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颜烈打晕的侍卫侍女很快找到,因护主不利,安知瑾罚了他们三个月月钱。
虽然这次贺颜烈只是出于玩乐报复的心态,没有对岁岁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安知瑾提高了警觉。
若真有心之人,想要干扰大周和北狄议和,很有可能对岁岁下手。
大周朝臣对是否议和各持己见,北狄使臣内部或许也非铁板一块,保不住有人就会动歪心思。
于是,岁岁住的院子加了一倍的护卫,但凡跟北狄相关的人,一律不得靠近岁岁。
贺颜烈作为打扰岁岁睡觉的“危险人物”,被安知瑾下令不准再进入驿站东院。
莫说斛律苏得知后被这猪队友气得跳脚,就连国师拓跋烨都因贺颜烈幼稚的举动脸色一变。
早知如此,出使周国就不带他来了!
这还没到皇宫,还没面见周皇帝,先丢几次脸了!
在都城驿的这两日,贺颜烈没有半点接近岁岁的机会,时不时还要听一顿斛律苏的数落。
两日时光转眼即逝,出使队伍休整安顿好,庆隆帝在宫中设宴款待,只要把北狄使臣领入宫中,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原本该是以客为贵,但有岁岁在,北狄那些糙汉子算得了什么?
启程时辰、乘坐工具,一律都要优先考虑岁岁。
这日清晨,用过早膳,安知瑾带岁岁乘坐马车,赵尚书骑马陪同北狄使臣,浩浩汤汤的队伍就朝着皇宫出发了。
贺颜烈骑着高头大马,伸长了脖子往前看,自上次跟这小崽子打过一次交道,他对岁岁兴趣不减反增。
这小玩意儿,真有点意思,长得人畜无害,心眼儿却不少。
“诶诶,你犯什么病呢!”斛律苏喊住贺颜烈,“叫人家郡主绑一回还不够丢脸?”
贺颜烈缩回脖子,冷哼一声嘟囔道:“风凉话不够你说的,这小崽子不一般,要那天是你,还不得吓尿裤子了。”
“呵,谁都跟你一样,专挑人家孩子去报复?”
拓跋烨止住两人斗嘴,用北狄话问道:“贺颜,你上次看到扶光郡主时,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问起这话题,贺颜烈可是打开了话匣子,“当然不同,她跟普通小孩可不一般,计谋一套一套的,竟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眉心有个花印,长得倒是挺乖巧,不过跟沈清和不像,倒是有些像可……”
贺颜烈差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呆。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说,但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出现,便不断盘旋,让他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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