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确与小妹岁岁有关。护国寺那株古树常年枯寂,无花无叶。
小孩子最是闲不住,上次春祭时,她常去给那棵树浇水。祭日当天,树身竟抽了新枝,场面虽不算惊天动地,却被众人传得神乎其神,便有了‘铁树开花’之说。”
安知瑾暗中观察着拓跋烨的神色,话语顿了顿,又道:“所谓铁树开花一事真真假假。但我家小妹聪明伶俐却无从置喙,不然也不会让贺颜将军吃了亏。”
安知瑾知道拓跋烨这老狐狸不是好骗的,护国寺铁树开花全城传得沸沸扬扬,要真把岁岁说成平庸无奇的孩子,他反倒更起疑心。
不如说一半遮一半,事实到底如何,那就叫他自己猜去吧。
拓跋烨点了点头,赞叹道:“令妹是有福气的孩子,可惜了是个女娃娃。”
女娃娃怎么了?
这可是他们全家,乃至全皇室、全大周的宝贝。
安知瑾眉锋一凛,话不投机半句多,没有再说什么。
北狄是马背上的民族,好武好斗,重男轻女,对于北狄国师会说出这样的话,安知瑾并不意外。
况且,从理性来讲,拓跋烨轻视岁岁,反倒是件好事。
……
宫宴设在朝华宫,宫人早已布置妥帖。
不过,宫宴开始前,安知瑾先领拓跋烨一行人去了御书房,面见庆隆帝。
这面见大有说法,若是能初步谈和,待会的宫宴将顺利进行,北狄使臣再在京中小住几日,两国签订停战合约,以后北狄和大周便能相安无事数十载。
可若是此番会谈不顺,宫宴便极易沦为两国炫武耀强的戏台;待使臣离去,两国兵戎相见、再起战事,也并非不可能。
这厢关门谈起话来,不知多少人在外悬着一颗心等结果。
晋王府中,云疏月坐卧不安。
平心而论,她是不愿跟北狄议和的,毕竟北漠王曾对大周七公主做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
可她又不想两国交战,这些年打来打去,换来的是国库亏空,百姓流离失所。
而且,一旦北狄和大周开战,安程十有八九会被任命为主将。
“娘亲娘亲,岁岁戴几个好看,还是戴几个好看?”岁岁手里拿着两种颜色的绒花,放在脑瓜小揪揪上,比划着让云疏月帮她选。
小团子哪儿里知道云疏月的心思,还在期待着晚上宫宴有好吃的,有好玩的。
她跟贺颜烈接触下来,只觉得北狄人没有大哥哥说的那么可怕,也没有二哥哥说的那么讨厌。
像大笨狗熊一样,看着威武,脑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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