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说便是,王妃难道遇到危险了?”安程看小六子支支吾吾,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心倏地提到嗓子眼。
以前云疏月不会亲自来庄子上,至于每年庄子需要对账,也是孙管事把账本送到王府。
府中上下大小事,一切皆由云疏月掌管,安程也从未过问过。
他本以为云疏月来庄子上看看,只是因为这些年王府祸事连连,账目可能会有纰漏。
可对账哪里需要去地里,看来庄子上是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小六子赶忙摇头,“王爷放心,是孙管家亲自带王妃去的,还有一大群人跟着,不会让王妃有危险的。
只是……只是这几年咱们庄子上出了些蹊跷事,孙管家拿不定主意,想叫王妃亲自去看一看。”
安程紧拧的眉心稍稍舒展开些,“何事?”
岁岁也跟着支棱起耳朵,想听听是什么蹊跷事,她能不能帮她们解决。
提起庄子上的倒霉事,小六子垮下来脸,唉声叹气道:“王爷您是不知道,自打两年前起,咱们这庄子上像撞了邪似的,种啥啥不长,养啥啥不顺。
前年孙管事南头那片地种的是玉米,苗子看着青枝绿叶、秆子粗得很,谁知道到了秋收,扒开叶子一瞧,连个玉米棒子都没结,全是空壳子!”
小六子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地太穷了,拉了几车的粪去养地,谁知道后来种麦子,照样是颗粒无收。不但南头的地颗粒无收,其他的地情况也差不多。
要说起畜生就更稀罕了,那牛天天好料供着,两年愣是没下一个崽。以前到仲春就每天一个蛋的鸡,这两年不晓得咋就学懒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稀罕的事。”
小六子话刚从嘴里秃噜出来,就察觉到自己说得不对。
他今年才十五,要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那岂不是只能活不到三十岁?
闭上嘴一想,自己刚才絮絮叨叨的实在太多。
晋王爷和小郡主,那是身份何等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听他这些糟心事?
孙管家教训的事,他这嘴就每个把门的!
小六子又悔又恼,两只手不停地搓着,从见到王爷和小郡主起,他就没做对过一件事。
“咱们家的地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不长东西?如果不长东西,你们系不系没有饭次了?”岁岁清甜的小奶音响起,带着疑惑和关心。
小六子听到小郡主竟然搭理他,一阵心暖。
不过,他这次说话拘谨了很多,“多谢小郡主关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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