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八乡的庄稼人都看过,说这地没有问题,就是不长东西。
王妃心善,这两年免了我们的租子,逢年过节非但不催我们节礼,有时还会叫孙管事去钱庄支些银子。要不是这样,咱们这一庄子的人,怕是都活不下去了……”
小六子说着,开始抹起来眼泪,鼻头都被蹭得红红的。
坐在藤椅上的安程若有所思,眉心越皱越紧。
小六子今天说的这些事,云疏月一直瞒着他,他全都不知道。
自他受伤后,自请取消了俸禄,长子次子幼子接连遭遇不测,全府都靠云疏月一个人支撑着。
每次寻医问药都是笔不小的开支,庄子上又没有进项。
当年行军打仗,国库空虚时,他总用自己俸禄填补军饷,虽然看着俸禄多,却没攒下什么钱。
这几年偌大的王府能维持开销,还能在大旱、洪涝中捐出那么多银子。
无疑,她肯定是动用了她自己的嫁妆。
她未出阁时,是艳冠京城的云家嫡女,有父兄宠爱,无忧无虑。
嫁给他后,他在外行军打仗,动辄便是一两载不能归家。
她一个教养的贵女,要撑起偌大王府,又要为他殚精竭虑。
安程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眼眶一阵酸胀。
岁岁仰头看向安程,看着他红红的眼眶,还以为是在担心庄子上的事。
她拍了拍安程的手,贴心道:“爹爹不哭哦,岁岁去看看怎么肥系,岁岁能想到办法的。唔……”
小团子低头想了一会儿,又说:“岁岁有很多金灿灿的大元宝,岁岁都给爹爹,爹爹不难过了。”
安程被她这稚气的话逗得轻笑,顺着她的意思道:“好,那等会咱们吃过饭,一起去地里看一看。”
王爷和小郡主来得突然,厨房里厨娘忙得脚不沾地,又叫了个帮手,总算是张罗出一大桌子菜。
骑马本是件极耗费体力的事,平日岁岁跟安知瑾出门,有时也会骑马,但那大都是让马儿慢慢悠悠的走。
这次一路急驰,岁岁两条小短腿累得软绵绵,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庄子上的厨房不及晋王府的布置奢华,但处处洒扫得干净利落,孙管事收到王妃要来的消息,叫人新添置了碗筷。
此时看着这一桌子菜,小团子流水直流。
她小手抓过一个鸡腿,嗷呜一下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连咀嚼都费劲。
“乖宝慢点吃,小心噎到该难受了。”安程按住岁岁握着鸡腿的小手,叫厨娘把鸡肉撕得更碎了点。
“煮道呐!”岁岁两腮帮子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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