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家大业大,晋王名下田产地契数额已是叫人瞠目结舌。
当年晋王安程与云疏月成婚时,云家陪嫁红妆十里。
以致这次云疏月到京郊庄子上对账,竟是一连忙了两日,都未把账目过完,于是她便差人送信来,要在庄子上小住几日。
当家主母不在,虽然日常一切都能照常进行,但大家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尤其是安程,当年征战沙场夫妻二人分居异地是迫不得已,从他双腿残疾后,两人就再没有分开过。
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安程看到云疏月要小住几日的信后,当即决定也搬去京郊庄子上。
御书房里,庆隆帝听着他的告假理由,眉心突突直跳。
“你啊你,你叫朕说你什么好?”庆隆帝无奈叹息,“罢了,眼下朝中无事,朕便允你去几日,不过……”
庆隆帝顿了顿,提醒道:“近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许多是没头没尾的,朕心里不安生。你去京郊庄子上可以,但一要注意安全,二不能太久,最多三日必得回府。”
安程一一应下,出了皇宫顺承门,直接纵马往京郊去。
路过王府时,他忽然想起来,岁岁提过好几次想去京郊庄子上玩。
小孩子总待在一处憋闷着是不妥,她以前在宁伯侯府里,过得都是什么非人的日子。
如今到了晋王府,他这个当爹的怎能连她这点小愿望都不满足?
于是,安程调转马头,先转去了王府。
岁岁正躺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翘着小脚丫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怯意地眯上眼,小脚丫在空中不时轻晃,像只晒得舒服的猫儿。
安程的快马直接跑到庭院中,岁岁没看到是他时,还在吐槽谁把马骑到院子里来了,带起这么多尘土呛人。
“岁岁,和爹爹去庄子上玩吗?”
在听到这句话时,岁岁倏地睁大眼睛,还以为是青天白日的做了美梦。
安程已经俯身弯腰,朝她伸出了手。
岁岁连蹦带跳地跑了过去,抓住爹爹宽大的手,安程一手抱着小团子,一手勒住缰绳。
骏马如离弦之箭,“咻”地跑了出去,直奔京郊庄子上。
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岁岁两绺鬓发被吹的往后飞起,眼前的建筑长了腿似的往后跑去。
安程开始还怕骑得太快,小家伙会害怕,还想着捂住她眼睛,没想到岁岁胆子很大。
她张开双臂,伸手抓着呼呼而过的风,小脚丫还在两边轻轻晃着。
这感觉像是回到天上,在云中自由自在地穿梭。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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