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程和陈执忠都收到消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他们赶到时,三个孩子都平安无事,以陈望为首正在跟负责记录的主簿吹牛皮,岁岁和安砚辞则在旁边补充。
陈望脖子上那道刺目的红痕很深,陈执忠看着孙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心却是像被扎了一刀,眼眶泛红酸涩。
这些年他和孙子相依为命,孙子虽然总是跟他作对,他也总是骂他教训他,可孙子实在是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劫后余生的后怕涌上来,陈执忠大步流星走过去,伸手揪住陈望的耳朵,教训道:“谁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方才还神采奕奕的陈望,此时被陈老先生揪着耳朵拽走教训。
岁岁看那架势,小手不由自主捂住自己的耳朵,只能心里替花孔雀默默祈祷。
她大眼睛转向安程,眼底还带着几分心虚,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哒哒哒跑过去扑进安程怀里。
“让爹爹担心了,都是岁岁不好,花孔雀被抓走,岁岁和小哥哥来救花孔雀。岁岁没有受伤哦,小哥哥肚几已经不痛痛啦~”
“爹爹别生气好不好,爹爹生气岁岁会害怕哒~”
小团子撒娇卖萌一把好手,仰着小脸呲着小奶牙看着安程,惹得安程紧皱的眉心也舒展开。
原本是要责备教训他们两句的,可这幅情形谁看了还能责备出口?
安程弯腰把闺女抱起来,说是警告语气却仍旧温和,“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岁岁记住啦,岁岁以后不让爹爹娘亲担心!”小奶娃回答得格外响亮。
安砚辞本以为能躲过一劫,跟着道:“孩儿谨记在心,以后绝不将妹妹置于险境。”
安程眸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温柔一扫而空,眉心拧成结。
须臾,他沉哼一声,道:“回府后到我书房。”
安砚辞脸瞬间垮下来,他还以为能跟着岁岁蒙混过关呢。
爹可真是偏心啊,对岁岁轻飘飘一句话就过去了,后面还不知有什么样的惩罚在书房等着他呢!
随行而来的护卫,很快控制住柳珍珠,把她压入大牢。
陈执忠在弄清她为何三番五次害自己孙子时,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胡子簌簌抖动。
原本只是出于礼貌,对儿媳本家的人客气些,没想到她却生出别的心思。
还为了嫁给他这个半截快入土的人,要置自己孙子于死地!
要说起来,这事虽然不是儿媳教唆,但也算得上她多嘴多舌导致。
被下入大牢的柳珍珠,还是她的表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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