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忠当夜给儿子去了一封信,没有夸张亦没有伪饰,把柳珍珠对陈望做的事一五一十全道出来。
他没想着以此逼儿子与儿媳和离,但儿子应该留个心眼,知道儿媳是什么样的人。
烛火晃晃,陈执忠坐在临窗的书桌前,提笔疾书。
忽地,从窗缝挤进去的风,吹得他打了个喷嚏。
站在外面的陈望,下意识张了张嘴,像是要提醒什么。
可他一想到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耳朵,脖子一扭闭上了嘴。
况且,他对爷爷给父亲写信本就不满,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睡会觉。
给他写信有什么用?
那个名义上的爹,心里才没有他,他对他爹来说不过是拖油瓶,只会影响他们新家。
在陈望脑海中,根本没有柳珍珠的印象。
故而,当时在饭庄装晕,被柳珍珠带回院子时,陈望还以为仍有幕后主使。
他反复套柳珍珠的话,才得知她害他,竟是为了嫁给自己爷爷,嫌弃有他这个孙子碍事。
陈望嘴角抽搐,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可他有时看到陈执忠形单影只,心里不由得泛起阵阵酸涩。
要说起来,当年祖母去世时,老头子还年轻。
依他官途亨通,陈家名声在外,在京中找个官家庶女续弦不成问题。
可从陈望有记忆以来,陈府基本只有他们两个主子,不是没人给他说起过续弦一事,只是每次都被他以“政务繁忙”婉拒了。
老头子不续弦,难道真是因为怕继夫人磋磨他?
是不是只要他尽快长大,爷爷就能放心,能有他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偏他是个累赘?
虽然他平时大大咧咧,但他知道在父亲那里,他是影响父亲和柳氏关系的累赘,在爷爷这里是影响爷爷生活的累赘。
其实他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再拖累任何人,他可以养活自己。
陈望今日被勒得险些丢了半条小命,此时喉咙发痒,忍不住咳了出来。
“你小子不赶紧休息,又鬼鬼祟祟站外面干什么?”陈执忠苍老的声音响起。
他无须查看,就能猜到外面的是何人。
外面没有回应,他推开窗子看时,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陈执忠揉了揉眉心,继续写着信。
紧贴在墙壁的陈望松了口气,遥望着月光,眼底情愫不明。
隔日,陈执忠领着陈望,带上一些礼品去晋王府答谢。
岁岁正趴在炕桌上,看着上面的棋盘。
小团子最近从街上买了本棋谱,研究得入迷。
听到是陈望来了,她把书往棋盘上一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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