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砚辞瞳仁骤缩,想也没想赶紧站起来。
他叫岁岁站到一边,后退几步蓄力往前猛地一撞,试图撞开大门。
可他说到底只是个孩子,即便这门算不得高大,里面上了门栓,也不是他能撞开的。
安砚辞被反作用力弹得后退两步,正要继续再撞,却见岁岁小手攥成拳,朝着大门砸了几下。
“咚”地一声,门栓断裂,大门打开了!
刚才安砚辞铆足劲儿尚且没能撞开的门,竟被岁岁小拳头给砸开了。
安砚辞怔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门栓。
他妹是吃了大力丸吗?
怎么两三下就把门栓给敲开了?!
“小哥哥在这里等等,岁岁去救花孔雀。”岁岁说着,小短腿一抬迈进门槛。
安砚辞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岁岁。
既然知道里面危险,又怎会叫岁岁这小团子去冒险。
“岁岁,你躲在墙根下,哥哥一个人去就可以。”安砚辞给岁岁指了个墙根。
岁岁小脑瓜摇得像拨浪鼓,抓着安砚辞袖袍的小手不肯撒开。
安砚辞无奈,只能带着她一起进去。
院子里杂乱不堪,到处堆放着杂物,院里一条横挂的细绳上晾晒着妇人衣物,混合着酸臭和甜腻的古怪味道弥漫。
安砚辞拾起一根木棍当武器,闻声带着岁岁直奔后院。
“陈大人为了你才不续弦,是你害得我们不能相守!”
“你克死自己亲娘不够,还要让你爷爷孤苦伶仃,暮年都没好伴?”
“真是个命硬的臭虫,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柳珍珠面容扭曲,两手勒紧麻绳,要把陈望活活勒死。
要不是陈望,陈执忠早就续弦娶她了。
陈执忠有这心思,柳珍珠是听表侄女提起的,她表侄女不是别人,正是陈执忠的儿媳柳月。
柳月去年回京时,跟她提过一句:“陈老先生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是因为他怕孙子受委屈,若不然,迎娶姑母您这样的做当家主母多好。”
柳珍珠当即动了心思,她年轻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现在仍风韵犹存。
要不是那时眼瞎,被异乡商贾甜言蜜语骗走了,凭借她的风姿做个官夫人不成问题。
后来她落魄回来,柳家已经今非昔比,街坊邻里给她说的媒,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白云苍狗,这样一年又一年,她四十有余。
原本她打算找个有钱有势的老实人,就这样凑合过日子,可表侄女柳月给了她新的希望。
她给自己盘算过不少人家,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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