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秘方是当年分家时就说定的,更是亡夫留给她和孩子安身立命的本钱,她不可能交出去。
难不成小叔子是眼馋秘方,所以加害她的孩子?!
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找了多日的拐子,竟然就在自己家里!
“我儿子呢?你把阿毛弄哪儿去了?就因为我没把祖上秘方给你,你就要加害我儿子?他可是你兄长唯一的骨血!”妇人冲上去拽住江宁衣领,目眦欲裂。
“你放开我,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江宁用力甩开她的手。
妇人被甩得一个踉跄,侧腰磕到桌子上,痛得倒吸凉气。
“小心!”岁岁咕噜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跑故去扶住那妇人。
安临漳阔步跟着走过去,阴沉着脸呵斥张县令,“县令大人,好一个百姓父母官,你就是如此由着恶人做恶的?”
张县令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吩咐人把江掌柜控制住。
他也没想到,自己信任的江掌柜是这种人。
买了兄长的遗孤,污蔑寡嫂,还想借机抢占人家的铺子。
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县令当的不称职,这妇人已经去报过官,只要仔细调查便可知道真相。
他却图省事,盲目偏心自己的直觉和经验,被这厮耍得团团转。
“江宁,再不说实话,本官让人把你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张县令厉声道。
江宁耍嘴皮子功夫厉害,可他本就不是个骨头硬的,现在被张县令这么一吓唬,两腿间都湿了。
“我我我我、我说,县太爷饶命啊,我说!阿毛其实……”江宁刚要脱口而出,心思忽然一转。
【要是告诉薛氏孩子卖给了老家樊县林员外,让薛氏找到孩子,那江家祖上百年老方子还怎么能到手?】
【倒不如直接说被人牙子拐走了,不知去了何处。】
【她找不到孩子,只能在聪儿和慧儿中选一个过继,到时候江家秘方,还有她苦心经营的铺子,还不都得落在我手里?】
江宁如此筹谋着,扑倒在地痛哭流涕,“我不是人,都怪我一时糊涂,把孩子卖给了涑州的商贾,大嫂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大哥。
你打我骂我,我都没有怨言,都是我贪念作祟,看着大嫂你这铺子眼红,我不是人!”
江宁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跪在薛氏面前连连磕头。
可薛氏在听到那句“涑州商贾”时,身形一晃,险些晕厥过去。
涑州,已经到了大周边境位置,她的孩子还怎么能找回?
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无声落泪。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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