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先是被这小团子唬的一愣,随后,皮笑肉不笑,一副老成的样子。
慢悠悠道:“郡主心年纪小,心思纯良,看不清人心险恶。这种妇人在下见得多了,表面看着可怜,其实满肚子的算计。
丈夫在时有人看着还能守节,丈夫一死就被京中权贵子弟迷了眼,她现在落得这般境地,都是她咎由自取!”
收拾整装的妇人回来,正巧在门外听到张县令这番污蔑抹黑的话。
她身形一晃,如遭雷击,顾不得礼仪推门冲了进去。
“大人,民妇安安分分卖吃食,与大人您素不相识,大人您何出此言污蔑民妇?”妇人红着眼睛,声音悲戚。
张县令没想到,他在背后编排时,正主竟就在外面听着。
虽然身份尊卑有别,但暗地里说人坏话被撞见的羞耻感,还是让他愣住一瞬,眼神有几分躲闪。
不过,很快张县令就恢复县太爷的威仪,越是为压住心虚,他呵斥声音越高。
“放肆!本官与郡主说话,你一介草民竟敢在外偷听,还擅自闯进来惊扰郡主,谁给你的胆子!”
妇人紧抿着的唇瓣轻颤,民不与官斗,即便心里有千万个委屈,她此时也不敢再顶嘴。
惊扰郡主的罪名,可不是她能担待起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坐在蒲团上的岁岁开口了,还是向着她说话。
“凭森么不让她说话?是你先说她坏话,她才进来的!她没有惊扰窝,你欺负宝宝走丢的可怜娘亲,窝要告诉皇伯伯去!窝告诉皇祖母!”岁岁奶凶奶凶的,像只小老虎。
“我……我……郡主恕罪,在下只是实话实说。”张县令立刻变得恭卑起来。
他没想到,郡主会帮着毫无背景的民妇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这本是芝麻大点小事,要真闹到陛下面前,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别说晋升无望,怕是连头上这顶乌纱帽都保不住。
不过,张县令这份担心是多余了,安临漳不可能因为这点事让岁岁去叨扰陛下。
安临漳轻咳一声,问道:“张县令,你方才所说有何依据?”
这话把张县令给问住了。
要说板上钉钉的证据,他确实拿不出来。
张县令自认为官多年,已经对各种人各种事谙熟于心,眼下这不就是守不住寡的妇人,被抛弃后又后悔了?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吗?
他支支吾吾道:“在下也是听江掌柜说的。”
安临漳嘴角扯出个讽刺的弧度,“小爷我倒是不知,现在衙门办案已经不用讲究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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