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岁岁把江宁心里话都听了个清楚,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安临漳。
安临漳看向江宁的眼神中,更多了鄙夷。
岁岁能听到别人心声的事,不能作为证据,更不能直接告诉张县令。
不然,张县令信与不信是小事,透露出去恐怕会给岁岁带来危险。
安临漳眼睛一转,想出合理的话:“既然是涑州商贾,你们做了这么大一笔买卖,你可知他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你们何时交易,地点在哪里,你可说得清楚?”
江宁本就是信口胡诌的话,哪儿能一时把谎圆得这么利落?
安临漳见他眼神躲闪,也没给他继续编瞎话的机会。
他顺势看向张县令,道:“京中严打拐卖孩童一事严厉打击,若真是涑州来做生意的,不会冒这种风险。他这番话百般漏洞,分明是临时编造。
依我猜,十有八九是藏在樊县,或是以他对你所言之辞,卖给了当地大户人家!张县令不妨现在就派人往樊县去一趟,既能核实真假,也能早点救下孩子。”
“二哥哥说滴对,要仔细严查林员外家!”岁岁在旁边跟着附和。
小团子只盼着赶紧找到被卖掉的孩子,全然没有发觉,自己说漏了嘴。
趴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江宁,脸色变了又变。
原本他还想狡辩解释,可那小姑娘竟准确地提到了林员外,他顿时瞳孔一缩。
最先提出来他卖孩子的就是她,现在又是她。
怎么她什么都知道,就跟在现场,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似的?
这孩子那不成通什么神术?
安临漳赶紧找补,“还有什么李员外、赵员外、王员外的,都不能放过。”
岁岁的话,倒是提醒了妇人。
妇人黯然失色的眸子,忽然亮了亮,“林员外!是了,肯定是卖给林员外了!”
林员外年近六十,膝下无子,只有五个女儿。
当初他们尚在樊县时,林员外就很是喜欢她家阿毛。
只是他们夫妻恩爱,又有抚养孩子的能力,不可能把孩子给别人的。
林员外纵然喜欢,也不可能开口说买走,顶多是见到逗上两句。
要是江宁真以她红杏出墙,把孩子视为拖油瓶为由,林员外不仅会买下孩子,肯定还会给他一大笔钱!
妇人走到岁岁他们面前,跪地砰砰磕了好几个头,“多谢三位恩公,要不是你们,民妇还不知要什么时候能找到孩子。”
“这是做什么?您快起来!”安砚辞忙上前搀扶。
“不要跪,膝盖会痛痛哒,快起来找你的宝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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