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正一听,脑袋像炸了一样,怒气上涌,呵斥道:
“竖子安敢辱我?”
“只兴你做,不兴人说?
沮院长想堵得住我的嘴不难。
可这天下的悠悠众口,该如何去堵。”
宋应阁毫不相让。
就在这时,躲在帘外偷听的陈国良,走了进来,呵斥道:
“怎么和沮院长说话呢,还不赶紧道歉?”
宋应阁见状,态度立刻软了几分,“晚辈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还望沮院长勿怪。”
“沮兄,一把年纪了就别和后生置气了。”陈国良安抚了一句沮正后,转头对宋应阁道: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为沮院长出气不可。”
沮正如何看不出两人在唱双簧,但他已经被陈国良架了起来,想发作却又拉不下脸皮,只得冷哼一声,表达的心中不满。
“晚辈有一事想请教沮院长。”
沮正没有回话。
陈国良接过话头,“你且说来听听。”
“黄濬此人,数典忘祖,助纣为虐。
倘若晚辈在抓捕此人的过程中,不慎将其击毙。
请问沮院长,这算不算触犯了刑法?
可否要被判罪?”
“因公执法,为国缉凶,有过但无罪。”
沮正的答案,在宋应阁的预料之中。
“那敢问周添武犯了何罪?”
“谋杀。”
“他的犯案动机,沮院长查出来了吗?”
“妻子出轨,他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不对。要我说,周将军是为国除害,大义灭亲。
沮院长恐怕不知周夫人乃是日谍吧?
如果说卑职失手杀掉黄濬无罪。
那为何周将军有罪?”
宋应阁站起身子,质问道。
“周夫人的身份,不是你随口一说就能坐实的。
即便她真是日谍。
那周添武也无执法权,更没有权利杀人。
他可以报警,自有警察逮捕周夫人。”
沮正反驳道。
宋应阁大笑一声,不屑道:
“荒谬,此言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杀日谍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即便杀错,事后抵命便是。
怎可因噎废食?
你口口声声的遵循法律,遵循规矩。
我倒是想问你一句,用法律、规矩能灭掉日寇吗?”
宋应阁火力全开,继续道:
“一旦判了周添武有罪,那以后发现了日谍,谁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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