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夫人对视一眼后,随即挪开,道:
“是孩子吉人自有天相,我不过尽了微末之力,不足挂齿。”
随后几人又聊了片刻,见有车子驶入院子,宋应阁随着陈国良出外迎接。
“沮正兄。”陈国良走上前,拱手道。
“国良兄,今日约我前来,所为何事啊?”沮正开门见山道。
“此事不急,进屋坐下说。”
三人进了客厅之时,陈家老、少夫人已经离开。
女眷一般不见外客。
她俩见宋应阁一面,也是为了当面道谢。
三人落座后,佣人很快奉上茶水,陈国良开口道:
“沮正兄,你不是天天嚷着一代不如一代吗?
今天,我就给你介绍一位青年才俊。
这位后生是宋应阁,能力不见得比我们年轻的时候低啊。”
沮正虽六十有一,但记忆力依旧很好,“可是特务处的宋应阁?”
“正是晚辈。”宋应阁站起身,拱手道。
“我记得你,当初黄濬一案,就是经你手办的。
可谓是为党国挖出了一条大大的蠹虫啊。”
沮正向来对特务处,党务调查处这种特权部门厌恶至极。
但他不得不承认,若非有宋应阁在,只怕黄濬及其团伙,极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汉奸走狗,人人得而诛之。晚辈只是尽了应有之义。”
片刻后,佣人告知晚宴已准备妥当,三人便移步餐厅。
宋应阁本想将沮正灌的六分醉,才道明来意,却不曾想后者竟然滴酒不沾。
不过好在有陈国良的帮衬,席间气氛倒也融洽。
眼见火候差不多,陈国良给宋应阁使了眼色,而后借口出恭,离了席。
宋应阁见状,开口道:
“沮院长,实不相瞒,今日之宴是晚辈拜托陈院长邀您来的。”
沮正闻言,并不惊讶,似早已猜了出来,“所为何事?”
“周添武将军一案……”
宋应阁话未说完,便被沮正打断。
“周添武一案,案情清晰,证据确凿,为法为公,都不容人置喙。
你若是想当说客,就不必多言了。
我绝不会徇私。”
沮正面露不虞,语气生硬。
宋应阁见状,据理力争了几句,却被沮正一一反驳。
眼看着事情就要黄了,宋应阁只能不按套路出牌。
“我还道沮院长是少有的智者。
谁曾想竟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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