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手?
指望警察吗?
金陵百万人,警察不过八千余。
除了待在衙门,不识民间疾苦的官老爷们。
刨去文职、闲职。
再去掉无胆鼠辈,吃拿卡要的黑皮。
真正能做事的还有多少?
你判了周添武,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日谍不可杀。
谁还敢见义勇为?
沮院长,此举与自毁长城无异啊。
何必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沮正闻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他向来口拙,不善巧辩。
“人人读孔孟,但又有谁成了孔孟?
他们只不过是借着孔孟的名头行事罢了。
周添武之案,一旦开了先河。
日后人人都是周添武。
这法律还要不要?
这国家还治不治?”
沮正的话有错吗?
没错。
只不过有些不合时宜罢了。
法律可以治国,但救不了国。
尤其他口中的法律,只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末罢了。
“我坚信中日之间必有一战。
现在一切都得为抗日让路。
哪怕是法律也不例外。
国将不国,又何谈法律?”
“你与戴笠不同。
今日之言,倒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
沮正站起身,准备离去。
“沮院长,莫要间接成了日本人的帮凶才好。
否则,即便今日无人可以审判你的过错。
但后人必有定论。”
听闻此言,沮正扭头看了宋应阁一眼,而后径直离去。
沮正的顽固,即便是孙先生也无可奈何,更别提是宋应阁了。
既然阳谋无用,只能耍些阴谋诡计了。
“今日多谢陈院长相助。”宋应阁端起酒杯,敬了陈国良一杯。
陈国良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
离开公馆区后,宋应阁去见了周添武一趟。
“沮院长死咬着不松口。
为今之计,只得委屈周将军加入我们特务处了。
如此一来,你有了执法权,再坐实周夫人日谍的身份,至少从法律层面,无人可审判你。”
“今日才加入会不会晚了些?”
周添武或许是一个好将军,但不一定是个好人。
他也并非宋应阁向别人描述的那般,是个大英雄。
至少宋应阁不认为他是。
“周将军,请记好了,您是去年三月,在戴处长的引荐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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