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被抓了,杨厂长被抓了。
没人护得住他。
他把脸埋在地上,眼泪流出来,和着血和泥巴,糊了一脸。
刘海中缩在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的腿一动就疼得钻心,但他顾不上疼。
他以为他在院里当二大爷,人五人六的,是个人物。现在才知道,他就是个傻子。
易中海和阎埠贵分钱,他出钱。
他还帮着维持秩序,帮着讲话,帮着“呱唧呱唧”。他把自己当领导,人家把他当冤大头。
他想起这些年,每次开会他坐在左边,学着领导讲话,过官瘾。
易中海坐中间,点头微笑。
阎埠贵坐右边,拿本子记账。
他以为那是尊重,那是地位。
现在呢?
他在墙角缩着,浑身是伤,尿了一裤子,没人管。
他悔。
不是悔干了坏事,是悔自己瞎了眼,跟错了人,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阎埠贵躺在地上,眼睛盯着房顶。
他的眼镜没了,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他脑子里清清楚楚。
三万多块,没了。
他攒了多少年?
从小业主变成小学老师,那些钱是他一点一点攒的,一分一分抠的。
学生家长送的鸡蛋,他舍不得吃,卖了。
逢年过节的节礼,他舍不得用,存着。
院里分账的钱,他舍不得花,藏起来。
他以为那些钱能让他后半辈子不愁。
现在全没了。
不光钱没了,人也快没了。
游街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喊,喊他吸血鬼。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院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收这个收那个。他以为那叫精明,叫会过日子。
现在才知道,这叫自作自受。
他翻了个身,骨头嘎巴响。
他想起那些被他记过账的人,那些被他算计过的人,那些被他逼着捐过钱的人。
他们现在在哪儿?
他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
傻柱坐在角落里,靠着墙,一动不动。
他身上也疼,脸上也肿,牙也掉了两颗。但他没躺下,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墙。
他想起他妹妹。
何雨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有没有看见他游街?
有没有人欺负她?
她会不会怪他,怪他这些年干的那些事?
他想起这些年,他带着妹妹,在这个院里活下来。
他以为他做得对,帮贾家,帮聋老太太,是积德。他以为他是好人,是热心肠。
现在才知道,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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