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老祖宗。”许大茂说,“逢年过节还得去磕头,我不去,傻柱就踹我家门。有一回我媳妇去了,回来哭了半宿,说凭啥给她磕头,她又没生我养我。”
国字脸和旁边记录的年轻同志对视了一眼。
“五保户?”国字脸问,“城里哪来的五保户?”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我不知道啊。易中海说的,说她是五保户,国家养着。还说她是烈属,儿子牺牲了。”
“烈属?”国字脸追问,“哪个烈士?什么时候牺牲的?在哪个部队?”
许大茂张了张嘴,答不上来:“这……这我不知道。易中海说的,反正就是烈属。”
国字脸没再问这个,换了话题:“贾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许大茂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贾家?那可有的说了。”
他压低声音,虽然屋里没别人,还是压低了:“贾东旭,就是贾家的男人,前几年在厂里工伤死的。他死了之后,他媳妇秦淮茹顶了他的岗,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正式工?”
“对,正式工。”许大茂说,“每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家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每个月都有抚恤补贴。一个孩子五块钱,三个孩子就是十五块。”
国字脸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许大茂挺了挺胸:“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厂里的事,我不敢说全知道,八九成还是知道的。贾东旭的工伤,厂里处理的时候,我在旁边听过。抚恤金、补贴、顶岗,都是按规定办的。”
他说着,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同志你想啊,贾家一个月多少钱?秦淮茹二十七块五,加上孩子十五块,这就是四十二块五。他们家住三间房,柴米油盐才几个钱?这叫困难家庭?”
国字脸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可易中海怎么说?说贾家困难,孤儿寡母,揭不开锅。每月组织捐款,全院都得出钱。捐了钱,送到贾家,贾张氏接着,连句谢都没有。钱花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有一回我偷听了一耳朵。易中海和阎埠贵在屋里说话,说什么三七开,什么聋老太太那份。我没听全,但肯定是分钱的事。”
国字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一紧。
“我说的是真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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