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带进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颤。
他在院里蹲了一宿,没吃没喝,又冷又饿。这会儿被按在条凳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问话的是个中年人,国字脸,浓眉,看着挺和善。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点的,手里拿着本子,准备记录。
“姓名?”
“许大茂。”
“职业?”
“红星轧钢厂放映员,宣传科的。”
国字脸点点头,在纸上划了一笔:“说说吧,院里的事。”
许大茂愣了一下,眨眨眼,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同志,我可算等到你们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鼻涕眼泪糊在一起:“我在这个院里,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国字脸没动,看着他。
许大茂见他不接话,自己往下说:“傻柱,就那个何雨柱,他老打我!他有劲儿,我打不过他。每回打架,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易中海就拉偏架,说我不对,让我给他道歉!我不道歉,聋老太太就砸我家玻璃!”
他说着,抬起袖子擦了擦鼻涕:“我招谁惹谁了?我在厂里放电影,回来晚点,傻柱就堵着我骂,说我不务正业,说我勾引妇女。我勾引谁了?我媳妇娄晓娥,那是我明媒正娶的!”
国字脸皱了下眉头,但没说话。
许大茂接着说:“我去街道办反映过。去了三回,头一回没人理我,第二回有人记了,说会调查,第三回再去,人家说知道了,让我回去等。我等了一个月,没信儿。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堵着我揍了一顿,说让我告,告一次打一次。”
他指着自己脸上:“你看我这鼻子,就是那次打歪的,现在一到阴天下雨就疼。”
旁边记录的年轻同志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写。
许大茂又说:“聋老太太还堵着我门骂,骂我是天生坏种,骂我缺德,骂我不得好死。我干什么缺德事了?他们倒是说呀!我许大茂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偷过谁抢过谁了?我放电影回来,给街坊带点花生瓜子,还落不着好?”
他说着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国字脸打断他:“等会儿,你说的聋老太太,就是后院那个?”
“对,就她。”许大茂点头,“院里人都喊她老祖宗,不喊不行。易中海定的规矩,说她是烈属,是五保户,得尊敬。谁不喊,谁就等着被收拾。”
国字脸眉头皱紧了:“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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