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领导要是不信,可以去轧钢厂查。贾东旭的工伤记录,秦淮茹的顶岗记录,孩子的抚恤补贴,都有据可查。厂里财务科一翻就翻出来了。”
国字脸点点头,没接这个茬,又问:“钟建华呢?你知道多少?”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那孩子……”他叹了口气,“那孩子可怜啊。”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他爹妈死在厂里,抢救设备没的。他一个人在院里,易中海对他好了一阵子,叫他去家里吃饭,收他当徒弟。我们都以为易中海拔是善心发作了。”
“后来呢?”
“后来才知道,易中海是想让他养老。”许大茂说,“易中海两口子没孩子,想认他当干儿子。钟建华那孩子憨,但这事他不憨,没答应。从那儿往后,就变天了。”
他指了指外面:“捐款,他永远捐大头。傻柱打他,易中海当看不见。他在食堂吃饭,傻柱抖勺抖得最厉害,轮到他,勺子里就剩汤。有一回我亲眼看见,傻柱一巴掌扇得他转了个圈,嘴里流血,他一声没吭。”
国字脸沉默了一会儿:“你看见过?”
“看见过。”许大茂点头,“好几回。有一回我想去拉,傻柱瞪我一眼,说‘你少管闲事’,我就没敢动。”
他低下头,声音小了:“我打不过他,我要是打得过,我早揍他了。”
国字脸看着他,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发毛。
“我是真打不过他。”他赶紧解释,“我在院里这些年,让他打了不知道多少回。有一回他把我按在地上,骑我身上扇我耳光,扇了二十多个,我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易中海在旁边看着,还说‘傻柱,差不多得了’。这叫拉架?”
他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我许大茂是嘴碎,是爱显摆,可我坏过谁?我放电影回来,给街坊带东西,谁家有事我也帮忙。就因为我跟傻柱不对付,全院人都拿我当坏人。易中海说我不团结,刘海中说我觉悟低,阎埠贵见了我皮笑肉不笑。我在这个院里,活得跟条狗似的。”
他抬起袖子擦眼睛。
国字脸等他擦完了,问:“还有别的吗?”
许大茂想了想:“别的……对了,聋老太太砸我家玻璃那事。有一回我跟傻柱吵起来,她拿拐棍捅我家窗户,捅了三块玻璃。我找易中海说理,易中海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了,你让着她点。我说那玻璃谁赔?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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