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场。平时做大锅菜,老老实实随大流。”
说到这,沈砚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提点道:“还有,平时打菜多长个心眼,食堂的勺子,就是你的权力。给小领导,老工人打菜的时候,勺子少抖两下,手稳一点,多给一块肉。给那些不干正事、偷奸耍滑的刺头混混打菜,手就得抖,把肉都给抖落下去。这门手艺,比你切一万根土豆丝都管用,能让你在厂里吃得开。”
何雨柱举着酒杯愣住了,随即两眼放光。他在饭店当学徒那会儿,师傅教的都是怎么把菜炒香,可从来没人教过他这大铁勺里还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他脑子一转,顿时乐开了花:“沈叔,您这招绝了!这不就是拿捏人的命脉嘛!谁敢在我面前炸刺,我这手一哆嗦,保准让他清汤寡水吃个痛快!”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辣得直嘶气,却满脸兴奋:“沈叔,您这番话我全记心里了!”
“这就对了。来,文学,别光顾着吃菜,陪你何叔走一个。”何大清端起酒杯,跟杨文学碰了一下。
杨文学赶紧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辣得直缩脖子。
两瓶二锅头见底,桌上的酒肉也吃得差不多了。
何大清摸了摸肚子,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柱子,去,下几碗面条来,咱们溜溜缝。”
“得嘞!”何雨柱痛快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钻进灶间,没一会儿就端出几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
几人呼噜呼噜吃完热面,胃里彻底舒坦了,酒气也散了不少。沈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准备告辞。
“老何,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回见。”
“沈老弟慢走,柱子,还不快送送你沈叔!”何大清父子俩一直把两人送到门外。
杨文学十分有眼力见儿,一路跟在沈砚身侧,一路把师父送回主屋,手脚麻利地点上灯,倒了杯水,这才道别,转身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