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放下三毛钱。
吃完爆肚,沈砚顺着天桥往北走。
在一条窄巷口,浓郁的牛油焦香顺着风飘过来。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门脸前,支着一口硕大的平底铁饼铛。饼铛里码着二十几个圆柱形的肉饼,底面烙得金黄,边缘滋滋冒着油泡。
沈砚走过去,要了四个门钉肉饼。
拿油纸垫着,刚出锅的肉饼极其烫手。沈砚小心翼翼地在边缘咬破一个小口,滚烫的汤汁顺着缺口涌进嘴里。纯正的牛肉鲜香混合着大葱的甜味,没放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料遮味。馅料是纯手工剁出来的,肉粒大小不一,嚼劲十足。全靠牛板油受热化出来的汤汁。
沈砚连吃三个,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把剩下的一个用油纸包好,揣进兜里,打算带回去当明天的早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砚一边走,一边回味今天这趟没白逛。
沈砚脚下一顿。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这玩意儿要是做成……绝对是个稀罕物!
沈砚攥紧兜里的油纸包,脚底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他只想赶紧回后厨,把脑子里的配方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