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累了?”
“没事。”她摇摇头,目光始终看着前方。
可何书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更加关切:“依萍,你是不是有心事?如果……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说说。”
依萍终于看了他一眼。
何书桓的眼神干净、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可不知为什么,这关心此刻让她有些烦躁。
依萍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微凝。
若是以前,雪姨若在她面前提起何书桓与如萍的亲近,她只会觉得是炫耀或敲打。但如今不同了。
自从那个暴雨夜后,雪姨对她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关怀细致入微,甚至超越了对待茹萍。
依萍起初惊疑不定,但雪姨眼神里的疼惜与愧疚做不得假,久而久之,依萍心里那堵坚冰筑成的墙,也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雪姨曾私下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依萍,你是个好孩子,心思干净。何书桓那年轻人……人是聪明,家世也好,在报馆也吃得开,但心思活络,未必是良配。尤其对女孩子,有时候太好了,反而不一定是好事。你离他远些,莫要被他那些表面功夫哄了去。”
说这话时,雪姨的眼神是真切的担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仿佛生怕她吃了亏。
那时依萍虽不解雪姨为何突然如此关切自己,更对这番评价将信将疑,但雪姨的郑重其事,她记下了。
后来仔细观察,发现何书桓的确如雪姨所说,对谁都温和有礼,尤其对如萍照顾有加,几乎成了陆家的常客,与尔豪也称兄道弟。
可偏偏,他又总能在各种“巧合”下,与自己“偶遇”,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超越寻常社交距离的关心。
此刻,他这副“恰巧”出现、殷切问候的模样,让雪姨的叮嘱瞬间在依萍脑中响起。
那份警惕,混合着因穆淮安不告而别带来的心乱与脆弱,化成了更尖锐的抗拒。
“何先生,”依萍开口,语气比往常更疏淡几分,带着清晰的界限感,“不麻烦。我习惯一个人走。”
何书桓似乎对她的冷淡有些意外,但笑容未减,反而更显体贴:“依萍小姐总是这么见外。我刚从报馆出来,正好路过。天色已晚,这一带虽说太平,但你独自一人总让人不放心。我送你到前面路口吧?”
他目光落在她比平日更显苍白的脸上,语气染上担忧,“看你气色不大好,是学校里功课太紧,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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