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她太清楚那种被外人轻视、嚼舌根的滋味,从前她独自扛着所有非议时,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个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的妹妹,当众护在身后。
梦萍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我不管!你再怎么不好,也是陆家的人,是我姐姐!外人凭什么说你?”
说出这句话时,她自己也愣了愣。
从前她总跟着如萍,觉得依萍叛逆、清高,处处和爸爸作对,是陆家的“异类”,可今晚,看着依萍在台上清冷的模样,听着那些人不堪的嘲讽,她才忽然意识到,不管她们之间有多少隔阂,骨子里终究流着一样的血。
依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训斥终究咽了回去。她别过脸,看向远处驶来的黄包车,声音低沉:“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梦萍没再反驳,默默跟着依萍上了黄包车。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并肩坐着,一时无话。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衬得车厢里愈发安静。
梦萍偷偷侧头,看着依萍线条利落的侧脸,灯光在她脸上流转,褪去了舞台上的艳光,也卸下了平日里的尖刺,竟显出几分脆弱。
她忽然想起,依萍也不过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却要独自在“大上海”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讨生活,要面对旁人的非议和轻视,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
“姐,”梦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试探,“刚才……谢谢你。”
依萍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淹没。
她没有看梦萍,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握着麦克风的触感,还有刚才攥着梦萍手腕时,那份生怕她出事的慌乱。
这么多年,她和这个妹妹针锋相对,彼此看不顺眼,可今晚才明白,有些羁绊,从来都刻在骨子里,断不了,也拆不散。
黄包车缓缓停在陆家门口,依萍率先跳下车,转身伸手去扶梦萍。梦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了她的掌心。这一次,依萍的力道轻柔了许多,稳稳地把她扶了下来。
“进去吧,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依萍看着惊魂未定、头发有些凌乱的梦萍,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少了些之前的凌厉:“以后长点脑子,那种地方,那些人,不是你能应付的。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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