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爸爸和雪姨。”
梦萍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进去。她看着依萍,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姐,以后我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也不跟你吵架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还有一丝未散的怯懦。
依萍闻言,扶着门框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快得像夜风拂过灯影。
她别过脸,故意维持着惯常的冷淡模样,声音却软了些:“知道了就好,别光说不做。”
话落,便抬脚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背影依旧挺直,却少了往日那份拒人千里的疏离。
回到房间里梦萍,蜷缩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依然觉得冷。
恐惧的后劲一阵阵涌上来,刘少爷那扭曲的脸,那杯加了“东西”的酒,黑衣壮汉冷漠的眼神……画面不断闪回。
但更清晰的是依萍夺过酒杯时那双冰冷的、盛满怒火和……后怕的眼睛?还有她拽着自己离开时,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一直觉得依萍清高、倔强、不讨喜,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可今晚,当危险来临,站出来保护她的,竟然就是这个她平时并不怎么看得上的“姐姐”。而自己那些所谓的朋友……梦萍心里一阵发寒和失望。
她想起依萍最后那句“谢谢”,声音那么低,却像小锤子敲在她心上。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站出来?是一时冲动?是为了陆家的面子?
或许都有。
但现在,她清楚地意识到,当她说出“她是我姐姐”时,心里除了维护家族声誉的冲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