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魏光雄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忘了她抢了你的一切?你不想让她身败名裂,不想让你妈妈重新重视你吗?机会就摆在眼前,就看你抓不抓得住。”
挂了电话,如萍攥着听筒,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狠厉取代。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写举报信,字里行间满是对依萍的污蔑。
当天下午,国立音专的校长就收到了匿名举报信,信中称陆依萍在校内传唱煽动性歌曲,蛊惑同学,破坏校园秩序。校长忌惮陆家的势力,又不敢忽视举报,只好找依萍谈话,让她暂停排练,换一首“平和”的歌曲。
依萍走出校长办公室,心里满是委屈与愤怒。她知道,这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如萍。
穆怀安得知消息后,立刻找到校长:“校长,依萍唱的是爱国歌曲,是唤醒民众的正义之声,何来煽动之说?如今山河破碎,正是需要这种歌声的时候,您怎能因为一封匿名举报信就扼杀这种勇气?”
校长面露难色:“穆教授,我也知道,但举报信说得言之凿凿,我也不好置之不理。”
“那我来担保。”穆怀安语气坚定,“如果出了任何问题,都由我负责。依萍的排练,不能停。”
校长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穆怀安的背景和声望,他得罪不起。
穆怀安找到依萍时,她正坐在操场的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排练可以继续了。”穆怀安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
依萍接过水瓶,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才似从失神的状态里稍稍抽离。
她低头拧开瓶盖,却没喝一口,只是望着远处被风吹得摇曳的梧桐树,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穆先生,我真的不明白。我没做错事,也没想过害谁,为什么如萍非要一次次针对我?连唱歌抒发心意,都要被人恶意中伤。”
依萍话语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往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也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脆弱。
穆怀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暮色渐浓,操场上的人影渐渐稀疏,只剩晚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急着安慰,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乐谱,指尖轻轻拂过封面,那动作温柔而郑重,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藏多年的珍宝。
“依萍,比起口舌之争,有些力量能穿透流言,能抵御恶意,更能照亮前路。”他说着,将乐谱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