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限量。这样的人,难得来咱们家,你……你要是有机会,不妨多和他说说话,留个好印象。”她观察着依萍的反应,生怕她抵触。
依萍更加困惑了。雪姨不是一向不愿意自己出风头,更怕自己抢了如萍的风头吗?怎么反倒鼓励自己去接触那位看起来就高不可攀的穆少爷?
王雪琴见她没说话,以为她听进去了,心头微松,随即语气一转,带上了明显的警惕和告诫:“倒是那个何书桓,还有他那个咋咋呼呼的朋友杜飞,你离他们远点!尤其是何书桓!”
这话锋转得太快,依萍愣住了。她下意识想起楼下何书桓温文尔雅的笑容,再联想到今晚是如萍的生日,何书桓显然是如萍的座上宾……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让她心底一凉,脱口而出:“雪姨是觉得……我不配和书桓说话,应该把他留给如萍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被刺痛的自嘲和倔强。她习惯了被这样“安排”,习惯了好的东西都要先紧着如萍。
王雪琴瞬间语塞,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扼住了喉咙,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急急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眼神里充满了依萍无法理解的痛苦和焦虑。
她该怎么解释?难道能说,因为她重生而来,知道何书桓将来会带给依萍多少痛苦和眼泪?能说杜飞虽然热情但有时莽撞,并非良配?她不能!她只能看着依萍那带着误解和受伤的眼神,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总之,你记着,少跟他接触,少看他,最好当他不存在。”王雪琴最后总结道,语气不容置疑,“今天底下乱糟糟的,等会儿下去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早点回那边去,别傻坐着。如萍那边……”
提到如萍,她的语气有一瞬间极其微妙的凝滞,那是混杂了多年习惯性偏袒和如今得知真相后难以言说的隔阂与怨怼,“……自有老爷子和我,还有尔豪他们顾着。”
依萍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雪琴对如萍那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冷淡,这和她记忆中雪姨永远把如萍捧在手心的样子不太一样。
但她并未深想,只以为是刚才的意外让雪姨心情不佳,迁怒到了所有人。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王雪琴看着依萍平静甚至有些冷漠的侧脸,心中酸楚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想摸摸她的头发,想抱抱她,想告诉她“我才是你妈妈”,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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