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疲惫的叹息。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应付场面的、略显夸张的笑容。
“行了,药上好了,应该没什么事。我下去看看,别让你爸觉得我们躲清闲。”她说着,拉开了门。
在踏出房门的前一刻,她再次回头,深深看了依萍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依萍看不懂也无法理解的东西——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无法言说的疼爱,深切的担忧,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王雪琴在门外站了几秒钟,背脊挺得笔直,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股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湿意逼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惯常的、带着三分精明七分厉害的笑容,抚了抚鬓角,脚步略显急促地走下楼去。
楼下客厅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地上的狼藉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方才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和穆淮安那迅疾出手留下的深刻印象,还萦绕在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