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安微微侧身,避开了王雪琴几乎要扑过来的感激姿态,语气平淡:“举手之劳,陆伯伯不必客气。”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依萍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无恙,然后才道,“依萍看起来受了些惊吓,不妨先去处理一下。”
他的话语合情合理,周全周到,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何书桓却敏锐地注意到,穆淮安刚才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不像一个寻常的“大学教授”或“富家少爷”应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训练有素的迅捷。而且,他自始至终,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即使是在这突发状况之后。
这位穆少,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深不可测。
王雪琴拉着依萍上楼,门一关,脸上的紧张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全然不是楼下那副精明的样子。
她几乎是颤抖着给依萍涂抹烫伤膏,嘴里不住念叨:“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小心……那挨千刀的笨手笨脚!”
依萍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手:“雪姨,我真没事,就几滴。”
“雪姨,我没事,只是溅到几滴。”依萍试图抽回手,语气带着习惯性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她不喜欢和王雪琴有这样近距离的、看似“亲密”的接触。
王雪琴听到那声冷淡的“雪姨”,心脏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上辈子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叫别人“妈”,还要用这样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死死咬着舌尖,才没让更多的眼泪和哽咽冲出来。不能露馅,绝对不能!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强迫自己松开手,但目光依旧胶着在那片红痕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上出现的裂痕。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脸上的表情也重新戴上了那副惯常的、精明又带着点刻薄的面具,只是眼圈还残留着微红。
“没事就好!”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像是要强调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今天真是晦气!好端端的生日宴,闹出这种事!”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依萍,语气转为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关切”,“依萍,你听雪姨一句,楼下那几个人……你得心里有数。”
依萍疑惑地看着她。
“那个穆少爷,”王雪琴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迫切的推崇,“你别看他年轻,家世、学问、本事,样样都是顶尖的!他在大学当教授,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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