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礼,口中默念佛经。
而后,在镜非台的目光下,他侧眸看了眼客栈外。
嗓音低沉:
“天枢宗派来的探子是两人,赵叔只带回来了一个。”
镜非台恍然大悟,眼睛倏然睁大。
“死了都得拖回来做花肥,那没死、没回来的,就是……跑了!”
云渡川望着夜色,眼神变得幽沉。
就是不知,那人……是她刻意放走的?还是意外?
远方晨曦微扬,一片淡色金光绚丽。
天枢宗,宗主书房。
昏暗之中,墨宗主坐于雕花木椅上,脸色阴沉。
跪于下方的男子脸色灰败,腹部缠绕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与诡异的青黑色。
整个人气息萎靡,眼神中残留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宗主……是弟子无能……”
周慈声音嘶哑。
“师妹被客栈掌柜所害……客栈中有一蟒……非是凡物!头大如斗,眼如金灯,鳞片似铁,气息……气息恐怖至极!”
“那掌柜的,定是修炼了邪术!”
另一边。
重伤的“陈风”在天枢宗临时营地休养。
两日过去,他才悠悠转醒。
此时,帐外传来一阵压抑着悲愤与怒火的嘈杂声,还夹杂着“墨宗主”、“节哀”、“此仇必报”等字眼。
“妖女横行,戕害我正道同门,天枢宗义不容辞!即刻起,集结精锐,由墨宗主统领前锋,三日后,兵发惑心林,讨伐妖邪,为墨师妹讨回公道!”
账外弟子群情激愤。
“陈风”缓缓坐直身子,思绪混沌,只听进去了“惑心林”三个字。
虽没头没尾的,但陈风只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至于是什么机会,再细细深思,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