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客栈后院的青石地上,赵阁已然起身,正在练剑。
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以指代剑。
身法飘忽如流云,在方寸之地腾挪转折,毫无滞涩。
练到后来,他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剑指轨迹变得简洁、直接、迅猛,每一次出手都直指假想敌的要害。
速度之快,几乎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带着一股一往无前、一击必杀的决绝意味。
大堂中,早已起身的云渡川与裴昭宁正对坐用早膳。
听见动静,镜非台夹起一枚水晶饺塞入口中,端着一整盘,朝着后院而去。
“好剑法!灵动飘渺,狠辣决断,赵叔竟然能如此圆融转换,简直惊才绝艳!”
若非手里还有东西,镜非台已然鼓起了掌。
听见夸赞,赵阁稍稍慢下,收势。
抹了抹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眼角的皱纹聚成几道温和的线条。
他冲来人笑笑,抱拳道:
“镜公子谬赞。”
说罢,他拿起靠在廊下的扫帚,又开始一丝不苟地清扫庭院落叶,神情平静无波。
“……”
镜非台愣了愣,轻声哂笑:“我记得赵叔轻功了得,没想到,这‘杀人’的剑法也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那凌厉的气劲,完全是极致的杀伐之术。
其精妙程度,比起赵阁祖传的绝世轻功《浮光掠影》,是有过之无不及。
只是,他这个知晓天下事的听雨楼楼主。
为何从未听闻赵阁还有这样的本领。
亦或是他还藏有这样一本绝妙的武功秘籍,居然没人知道!
大堂内。
裴昭宁一袭月白色暗纹长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
一眼看去,竟与对面身着素色僧袍的云渡川有些像。
只不过,两人的气质有着明显的区别。
云渡川面容冷淡,一双狭长的凤眸,淡漠又疏离。
裴昭宁气质温和,薄唇微抿时带着三分笑意。
“云公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同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镜公子能得到多少消息?”
说着,裴昭宁眼神悠悠望向后院的方向。
云渡川循着过去望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睫。
“他什么都得不到。”
“哦?”裴昭宁挑眉,觉得有些有意思。
“看来,你我所见略同。”
后院。
镜非台什么也没问到,依旧不死心。
端着一盘水晶饺,赵叔走到哪,他跟到哪。
“你这剑法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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