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探寻了一番莫棠的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
令支支转身在椅子上坐下,“送上去吧。”
之后有莫棠的系统,她身上的伤便无需再操心了。
阿萝迦和小月点点头,将人扶上了楼。
赵阁有些放心不下小白,行了个礼后,去往了后院。
难得镜非台如此安静,坐在那愣愣的摇着扇子,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令掌柜年纪轻轻,不知修的是何功法?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问话的是云渡川,他捻动佛珠,眼神平静的望向令支支。
他发如墨,肤甚雪,眉眼深邃,鼻梁挺拔。
若非萦绕着浓浓的死气,令支支觉得他还真有几分“美人如画”的意思。
悠悠收回视线,令支支淡笑一声。
“想拜我为师?我不收徒。”
“……”
云渡川始终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打量自己的一系列动作也尽收眼底。
只是,他实在看不透也猜不透……
对方如水浸泡过的琉璃眸,除了笑意,他什么都看不到。
自然,也不知她这话是在打趣,还是在搪塞。
“令支支,你为我们清除…虫卵,用的也是这种功法吧?”
镜非台翘起二郎腿,一回想起那时胃里的感觉,他还是觉得一阵恶心,没忍住用扇子掩了掩嘴。
令支支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为自己倒上一杯茶,视线幽幽扫过两人。
两人倒是会一唱一和,一个直白一个迂回,只不过……
“是同一种,但是,我不收徒。”令支支似笑非笑。
镜非台抿唇语塞。
烛火摇曳,茶香袅袅。
镜非台轻嗤一声,心里有了思量。
令支支,她软硬不吃!
想起那阵波动,云渡川眼神微闪。
那功法,绝非寻常内力突破所能引发,至刚至柔,流转无隙,仿佛包罗万象,又似空无一物。
就如同令支支这个人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令支支对两人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低头笑笑,啜饮茶水。
随后起身,裙裾微动。
“夜已深,二位还请早些歇息。”
她转身前,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语调微扬:“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看戏,或者‘唱戏’,不是吗?”
镜非台拧眉,望着她施施然离开。
手中折扇一合,眼里满是疑色。
他扭头看着目光依旧停留在楼梯处的云渡川。
“她这话,什么意思?”
闻言,云渡川猛然回神,连忙收回视线。
他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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