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坐着不闷不潮,或许能让相爷略舒适些。”
张居正目光落在那个素锦包裹上,微微颔首。
老仆接过,解开束带,露出里面五个素青色、缝制得极为细密的方垫。
张居正目光微微一凝,伸手接过捏了捏,果然蓬松轻软异常,与寻常棉垫、皮毛截然不同。
自从承天门验看之后,他又将精力回到了朝廷政务上,一天更是好几个时辰坐着处理公文,那处隐疾,又隐约有了复发的迹象。
这几日更甚,那是闹得他吃不好睡不好,做什么事都疼痛难耐。
这羽绒坐垫,的确是能缓解,可它治标不治本啊!
等等!
张居正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
他可是听闻,梁瑞送给冯、徐还有会仙楼的郑掌柜,以及冯保、张宏,甚至连锦衣卫骆思恭都是一人一间天工暖裘,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只送垫子了?
难道......
“这垫子,倒是雪中送炭了,”张居正笑着颔首,“梁瑞,可是知晓老夫患的是什么症结?”
梁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了决心,示意观梅出去,才低声道。
“不瞒相爷,晚辈...晚辈从前卧病在床,不利于行,饮食不调,也曾为这...下部湿火之症所苦,其症...颇为狼狈...”
梁瑞这话,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张居正,自己也是得过痔疮,因为其症状,从而猜测出了张居正的病症到底是什么。
这么一说,张居正眼皮微抬,朝梁瑞看去。
这病症隐秘尴尬,若非真有同感,寻常人绝不会自曝其短,他朝老仆看了一眼,老仆会意退出花厅。
如此,厅中便只剩了他们二人。
“那时,家父为晚辈遍访名医,汤药吃了无数,什么枯痔散、败毒膏也试过,总不见根除,反而身子越吃越虚...”
他这话半真半假。
上辈子作为需要长时间坐着工作的社畜,的确是有这方面的烦扰,不过好在现代医学精妙,不至于发展成太痛苦的慢性病。
“哦?可老夫观你面色行为,却不像是有这方面烦扰的,可是...治好了?”张居正问道。
梁瑞猛猛点头,“对,也是机缘巧合,遇到一位名医,说是可用手术除之。”
“手术?”张居正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心里却又想起太医同他提的建议。
要根除这痔瘘,需得手术才好!
他本是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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