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可这病反反复复总不见好。
眼下听梁瑞也是这般说,心里的天平又再次倾斜。
“正是,”梁瑞又继续添火,“便是以利刃,将那痈疽腐肉,直接剜除,当时听着是骇人,但晚辈被那病折磨得也是无法,便咬牙一试...”
他边说边留意张居正神情,“说来也奇,手术时用了麻沸散,并不觉得十分痛楚,术后按大夫的法子调理,不过月余,竟真的好了,至今未再复发,只是...”
“只是什么?”张居正追问。
“只是,此法终是见血,有伤元气,手术之后,定要按照大夫嘱咐细细调养,不可立即劳碌,恐伤根本。”
“那大夫如今在何处?”张居正又问。
“说来也巧,那大夫庞鹿门,正是当年李太医门下弟子,眼下正在京师,这几年听闻医术又有精进,尤其在外科调理与解毒固本方面,颇有独到之处。”
梁瑞说到这里,再度起身,朝张居正长身一揖,“相爷为国操劳,乃大明柱石,此疾虽小,却最是损耗精神,晚辈提议,可先让庞大夫为相爷仔细诊治,即便不能用手术之法,或许还能另辟蹊径,为相爷缓解病痛,固本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