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可别被人下了黑手去。
不过这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小公主罢了!
......
纱帽胡同外还是静谧依旧。
梁瑞下了马车,门房应是直接得了吩咐,见了人就将他请了进去。
一个月左右,府邸中的景致又有新变化。
院中树枝冒出了嫩芽,给严肃的府邸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梁瑞被请进了花厅稍坐,仆从奉上的也都是上好的茶和点心,对待梁瑞更是小心恭谨中加了几丝好奇。
如今,梁驸马可是京师中头号焦点,一个赌约就打得惊心动魄的,还让不可一世的武定侯小侯爷吃了那么大一个瘪。
不说这个,梁驸马可还从各大赌坊赢了不下一百万两的银子,但说要用在重建因火灾受到重创的街坊之上。
当真是大善人一个!
不过梁瑞颇有些尴尬,被人用如此炽热的目光盯着,而且是这么多道目光,他如坐针毡。
好在,张居正很快来了花厅。
“晚辈见过相爷。”梁瑞忙起身行礼。
抬头时见张居正面色似是不佳,整个脸庞透着股憔悴,眼下青黑,一看便是没有休息好。
“不用多礼,坐下说!”张居正虽板正,出口的话语倒也温和。
梁瑞又躬了躬身方才落座,“叨扰相爷,此次前来,却有一事想求相爷帮忙。”
“哦?何事?”
“晚辈自承天门外赢下赌约后,用羽绒做衣裳一事便不是信口胡诹,眼下京师里不少人都有了仿制的心思,只是...”
“是怕他们抢了你们生意?”张居正打趣道。
他也能理解,毕竟梁家自己想出来的生财之道,也凭自己本事研究出来如何处理羽绒,一炮而红之后,为何要同旁人分一杯羹。
“倒也不完全是,”梁瑞笑了笑,“晚辈也阻止不了他人仿制,只是这羽绒技艺,还望能在朝廷落个档,各种标准也该有个参照,若是乱了章法,届时做出来的衣裳又臭又腥,穿久了生出虫来,反而是坏了事。”
张居正瞬间明白了梁瑞的意思,这是想为这个行业定下基调。
当然,也不排除有朝廷作为靠山,将那些有仿制心思的人先驱逐一些。
“这是应当,”张居正颔首,“得空了便去工部备个档就是。”
梁瑞没想到这件事如此顺利,忙起身道谢,同时示意观梅将一个素锦包裹奉上。
“晚辈这几日也用羽绒做了几个垫子,极是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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