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就无效了?”
他顿了顿,忽然一拍脑门,做恍然大悟状: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民间都传闻,朝中有个什么‘孔党’,官官相护,盘根错节。原来……传言是真的啊?你们真的是一伙的?要维护这帮贪官污吏?”
“你……你血口喷人!”刘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袁叶武,却一时语塞。
袁叶武直接把“维护贪官”和“孔党”画上了等号!他若再坚持从轻,就等于坐实了“党同伐异”、“官官相护”!
“血口喷人?”袁叶武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可都是按照严尚书的规矩来的啊。严尚书说白将军失察就要重罚,我觉得对,所以支持。那现在这些主犯,罪加一等,砍头不过分吧?怎么到你这儿,规矩就变了呢?”
他摊开手,对着满朝文武,用一种无奈又嘲讽的语气叹道:
“唉,看来这‘朋党’、‘党政’什么的,陆首辅刚才说得没错,真是朝政大害啊!这规矩,都成他们家的了,想用就用,想废就废。”
“好!!!”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陡然响起!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出列之人,竟是方才一直隐忍不发的首辅——陆国丰!
陆国丰此刻,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他几步走到御阶前,对着戎平深深一揖,然后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刘喜、严九龙,以及所有孔党官员,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自古人间有公理,天地有正气!袁公子所言,字字珠玑,振聋发聩!顾大体,识大局,明是非,辨忠奸!”
他越说越激动,须发皆张:
“白将军或有失察之过,然其心昭昭,其行烈烈,为的是肃清贪腐,巩固边防!而这些蛀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却行此鼠窃狗偷、祸国殃民之举!其罪当诛,其心可诛!”
他猛地转身,对着戎平,重重跪下:
“陛下!老臣恳请陛下,对这些证据确凿的贪官污吏,依律严惩,绝不姑息!以此,正国法!以此,安民心!以此——彰我炎域朗朗乾坤,昭昭日月!”
“臣附议!”
“臣附议陆首辅!”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清流官员,此刻见首辅都如此鲜明表态,再无顾忌,纷纷出列,声浪如潮!
那些原本中立的官员,见到如此确凿的证据,又见首辅和清流立场如此坚定,再回想孔党方才对白牧之的咄咄逼人和对贪官的明显回护,心中天平瞬间倾斜,也陆续有人出列:
“臣附议!”
“国法如山,岂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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