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考课升迁,却对眼皮子底下如此巨贪,毫无察觉?反而对查案之人百般刁难,对罪证确凿之徒心存回护?你这吏部尚书,到底是为国选材,还是……为蛀虫张目?!”
这话,诛心之论!
严九龙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戎平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御阶旁,那个又开始打哈欠的袁叶武。
“叶武。”
“啊?在!”袁叶武一个激灵,连忙站好。
“你刚才,好生威风啊。”戎平的语气听不出褒贬,“一句话,就要免了朕亲封的侯爵。”
袁叶武讪笑:“陛下……我那是……那是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暂且不论。”戎平打断他,“朕现在问你——这军中办事,是否要一碗水端平?是否要公正严明?”
袁叶武立刻挺起胸膛,正色道:“那当然!不然何以服众?何以治军?”
“说得好。”戎平点点头,“那依你之见,对这些证据确凿的贪官污吏,该如何处置?”
袁叶武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挠挠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白牧之……白将军他,只是失察,就被免了侯爵,停了职权。那这些主犯,罪魁祸首,肯定得比这个重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他们有没有侯爵可以免?没有吧?那……好像就只能砍头了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
“砍头”二字,却如同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那些卷宗上的名字,那些孔党在北境的爪牙,加起来几十号人!全砍了?
“陛下!不可!”刘喜再也忍不住,猛地出列,声音因为急切而尖利,“如此处置,太过严苛!有伤天和!且人数众多,牵涉甚广,恐引北境动荡啊!应依律从轻发落,或流放,或革职,以观后效!”
他必须保!那些人不仅仅是爪牙,更是知道太多秘密的“自己人”!一旦以砍头要挟,不知要吐出多少对孔党不利的东西!
袁叶武闻言,转过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刘喜,奇怪地问:
“咦?刘尚书,你这话我就不懂了。刚才严尚书说要重罚白将军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附议得那么起劲。怎么轮到这些真正的贪官污吏了,你反而说要‘从轻发落’?”
他歪着头,仿佛真的很困惑:
“难道……你们吏部、刑部,还有大理寺……定的规矩,只对白将军这样的忠臣良将有效,对这些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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