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需整体规划调整为由,逐渐将贸易量减少。
支部希望这种温和的方式能够被他们接受,将冲击降低。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一调整对陆裴团队内部结构的冲击力。
当贸易物资,特别是蒸馏水和燃料的输入开始明显减少时,陆裴团队内部的管理层几乎没有犹豫,便将削减量首先转嫁到了普通队员的日常配给上。
蒸馏水的定额被缩减,熟食品质下降,一些福利被取消。
对于这些普通队员而言,他们并不清楚高层与支部之间的资源算计。
他们直观感受到的,是自己通过劳作所换来的生活水平出现了明显下降。
尽管基本生存需求依然能得到满足,但这种剥夺感带来了强烈的心理落差。
“为什么我们的东西变少了?”
“是不是支部那边卡我们脖子?”
“我们捕了那么多鱼,换回来的东西却越来越少?”
类似的疑问和抱怨,如瘟疫般在陆裴团队中蔓延。
这种情绪并没有被疏导,反而通过各种渠道扩散出去。
与支部体系中相熟朋友的私下抱怨,某些群组中越来越频繁的牢骚影响着区域的整体氛围。
一股对支部的不满开始在海域的基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