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利用所有已知的渔场分布,海竹林范围,海草生长区面积,淡水获取效率等数据,建立了一个粗略的资源人口模型。
模型显示,在停止为了获取燃料而大规模砍伐海竹,并维持现有农业生产和技术水平的前提下,这片海域的自然资源稳态产出最多只能支撑大约五千人的长期基本生存需求。
而当时,海域内的总人口大约在一千四百人左右。
看起来似乎余量还不少。
当支部试图根据新的资源上限认知,开始着手缩减部分他们认为非必要的生产规模优化内部配给时,一个被长期繁荣贸易掩盖的尖锐矛盾暴露出来。
统计数据显示,用于与陆裴团队进行贸易而输出的物资总量,竟然占到了支部总产出的近三分之一!
这是一个惊人的比例。
陆裴那个船队人口不过一百五十人,占海域总人口才十分之一,却顶的上支部三四百人消耗的物资。
更深入的调查和从陆裴团队中一些普通队员那里获取的零碎信息显示,这些交易过去的物资分配是高度不均的。
陆裴团队的普通队员,生活水平相比支部体系内的正式队员也只是略好一些。
比如能喝到更多一点的蒸馏水,熟鱼的做法偶尔会多一些花样。
然而经过支部仔细核算,交易过去的那些物资有接近一半流向了极少数核心人物。
他们的生活水准与普通队员已经拉开了巨大差距。
这不仅仅是消耗更多水和食物的问题。
这一发现,在支部决策层内部引发了激烈争论。
有人愤怒地指责这是支部在用自己的血汗供养一个特权团体。
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见。
一方面,支部决策层中确实有人在与陆裴长期的贸易往来中,建立了颇为深厚的个人关系。
他们倾向于相信陆裴的能力价值,认为维持良好关系是值得的战略投资。
另一方面,委员会整体上极度不愿与陆裴发生冲突。
他们认为陆裴控制鱼群的能力虽然不直接等同于战斗能力,但其对海域生态和食物链潜在的影响力让支部投鼠忌器。
除了在绝对中心点外,谁也不能断言在陆裴那规模未知的海洋生物面前能有多少胜算。
更何况冲突一旦爆发,稳定的渔获供应将立刻中断,海域内的食物平衡会被瞬间打破,重构供应关系期间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在重重顾虑和内部博弈后,支部最终达成了一个折中的决策。
他们准备逐步削减贸易规模。
以资源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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