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新人的再次降临,给已经对资源极限有了清醒认知的支部近乎实质的危机感。
每隔百日降临的周期规律,还无法预知未来是否有第四波、第五波……
眼前新增的一千张嘴,让原本尚有余量的五千人资源上限骤然紧迫起来。
每一个新增的人口数字,都提醒着决策者们资源匮乏的阴影近在咫尺。
那种不知何时是尽头的恐惧,比已知的困难更令人焦虑。
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支部内部原本关于资源分配的温和争论迅速平息。
一种强硬而决绝的极限生存主义共识占据主导。
一系列旨在严格控制资源消耗,确保族群能够尽可能长久存续下去的政策被迅速通过。
当时支部的首要目标是维持核心资源,即海草与海竹的可持续再生能力。
海草汁的采集量被设置了基于生长恢复周期的配额,严禁超采。
过去那种掠夺式的海竹砍伐也被彻底禁止。
除了维修载具或生产工具外,严禁主动砍伐任何生长状态良好的海竹。
唯一被允许收集的,是那些在自然雷暴中被摧毁,漂浮在海面上的无主海竹。
这一政策迫使人们不得不投入更多人力,在广阔的海域上拾荒。
与此同时,为了开源,支部也向陆裴一方提出了新的合作建议。
他们希望陆裴能够运用她日益精深的能力尝试去刺激鱼群的繁殖率。
最终提高整个海域渔业资源的自然增长潜力,从根本上扩大食物基数。
然而,此时的陆裴及其团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合作者了。
持续的贸易削减,早已在她和她的核心追随者心中积累了不少怨气。
在他们看来,支部此举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就是看他们如今力量壮大,支部就借口资源紧张不断卡脖子,这分明是嫉妒压制,甚至企图控制。
陆裴本人在长期的牧鱼生涯中,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她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自身与那些被她驱使的生物之间紧密的联系。
这种掌控生命的感觉,赋予了她强烈的优越感。
她开始觉得,依靠集体决策行事的支部体系效率低下,根本配不上与她这样的超凡者平等对话,更遑论指手画脚。
因此,对于支部提出的合作建议,陆裴的反应极其冷淡。
她与支部那位与她关系尚可的联络人回复道:“我们自己捕鱼都来不及,哪有闲工夫去帮你们养鱼?你们不是算得很清楚吗?资源就那么多,人却越来越多,不如想想怎么让多余的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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